越,叫自己過來會有什麼事情?
“難道你們的爺爺,也就是我的外公,沒有交代你們要帶著我和宇在西越好好地轉兩天嗎?”這麼好的動手機會啊,怎麼能白白浪費了,好歹也得有個暗殺了,栽贓陷害了,綁架之類的行動吧?結果什麼都沒有,真是浪費了他期盼的心情。
絲毫不理會下面南家兩個兄弟驀然變白的臉色,君清接著往下說:“我們即將離開西越的訊息你們傳回去了嗎?”
南向逍很快就掩飾了臉上的表情,鎮定地回話:“啟稟殿下,祖父曾經交代,兩位殿下此次遊歷需要了解各國風情局勢,以便於將來登基的時候掌握天下局勢。但是,兩位殿下從來未離開過帝都,所以命令我們兄弟隨侍,為殿下做一個嚮導,一切還需殿下做主。”
“恩,南將軍真是有心了。但是本殿下不需要這些,如果本殿下不打算在西越停留,你們的任務豈不是完不成了?說說看,你們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呢?”煙波流轉,一雙美麗的丹鳳眼在南家兄弟身上打了個轉,低低的笑聲輕輕逸出,南向逍,反應不慢呀。
“六殿下言重了,祖父怎麼會懲罰我們呢?出行前祖父曾經說過要讓我和向遙聽從殿下的一切吩咐。如果殿下不願意留在西越,卑職立即下令讓城外的三千將士拔營出發。”
雖然語調平穩,面色平靜,但是說到懲罰時身體輕微的顫動還是沒有逃過君清一雙專注打量的眼睛。看來,南齊韻對於自己的親孫子也不會手軟呀。
“南向逍,你和南向遙說起來還是本殿和宇的表哥呢,一家人說話就不要那麼客氣了。坐下說話吧,不用拘謹,地上可沒有金子讓你撿。”好笑的看著低頭躲避自己打量的人,怕讓人看見你眼裡的慌亂嗎?到底是缺乏鍛鍊,幾句話就能讓你們變了臉色。
“卑職不敢逾距。”低垂著頭開始回想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是否哪一次露出了破綻。
“南向逍,今天叫你們來勢因為你們需要幫助,所以有些事情還是坦白的說出來比較好。”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君清不容反駁的氣勢展露無遺。
“六殿下,卑職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我們不需要幫助。”堅定的站在南向遙身邊,南向逍不能保證眼前的兩個少年能給予他們期盼的東西。
君清沒有說話,只是端起手邊的茶水一口口的抿著,君宇更不說話,閉著雙眼就好像陷入了沉睡。一絲絲的神識極細的散開,查探著周圍的情況。
屋外,鳳衡和李墨涵安靜的守著,不讓一個人接近書房。海格安在無聊的逗笨笨,把那隻大個頭的白虎氣的低低吼叫。鳳勻則帶著肩上的蛋蛋在起騰翻轉間搜尋著每一個角落。不時會有幾個黑衣人被他揪出來。一番打鬥後,有的離開,有的被扔進院子。
有時候,沉默也是一種武器。屋子裡太過於安靜的氣氛讓南向逍幾乎要守不住陣地,南向遙悄悄的動動手腳,想要再往自己哥哥身邊挪動一下。
君清恰好在這時候抬頭,烏黑的丹鳳眼波瀾不驚的看著南向遙略顯慌張的眼睛。於是,動作定格,南向遙就保持著一隻腳腳尖點地的姿勢愣在那裡。
氣氛很沉悶,姿勢很難受,君清的眼神很犀利,南向遙小童鞋終於忍不住了:“那個,六殿下我”
“撲哧”一聲,君清忍不住樂了,也不知道南向逍平時是怎麼教的,不開口還好,裝扮得紈絝子弟也挺像的,怎麼這會兒只是一個眼神就開始露餡了呢?
南向遙漲紅了一張臉,他不明白君清的這一聲笑代表的是什麼,自己的哥哥也沒有說這樣的情況要如何面對,只好傻傻的張著嘴巴維持著原來的姿勢不動。
君宇睜開眼睛,掃了一下站著的兩兄弟,溫柔的拍拍君清的背:“頑皮。”
轉臉已經是那個不芶言笑的冷酷無殿下:“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