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切交流盡在不言中。於是,君宇吃醋了,桌子下面的手從後面攬上君清的腰,往自己這邊收縮了一下。君清在君宇的臉頰上給了一個安撫性的吻,示意他回頭看戲。可是這一親密的動作又引起了周圍人整整齊齊的抽氣聲。
那邊,青衣人手指酒壺,往自己和海格安的酒杯中傾注美酒,隨後一手一個的舉起酒杯,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在下敬美人一杯,希望美人能給在下一個面子。”
海格安甩甩手裡的手絹,不去接那杯酒:“討厭哦,難道你不知道喝酒對面板不好的嗎?萬一人家變得不好看了怎麼辦?”一邊說一邊攀上青衣人的肩膀,話音拖著在青衣人耳邊打轉,刻意撥出的熱氣灑在青衣人的耳上,在上面勾起一層薄薄的紅暈。
但是,青衣人臉上卻依然沒有認可變動,甚至僵硬的身子連一絲的掙扎也麼有,只是轉過臉,然後海格安的薄唇從青衣人的臉上擦過,然後,剛好對上海格安的俊美臉龐,一瞬間兩人都怔愣了一下。
一個心悸於臉頰上柔軟微涼的觸感,一個則失神於唇上滑嫩細膩的觸感。同樣是沒有經歷過的感覺,兩個人的心跳同時的加快了幾下。
不過很快兩個人就又都回神了。海格安兩手拉著手絹蒙在臉前,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眸子:“討厭哦,人家的清白,都被你毀了”再加上哭腔,努力的扮出可憐小女子形象:“奴家嫁不出去了你要負責………”
不得不說,弱勢群體還是很能引起大家的同情的。尤其是美麗的弱勢群體,更是能博得大家的同情。
大堂裡偷偷注視這邊的人都開始了議論:
“那小子真是豔福不淺啊!說不定那兩個人會把這個寵物送給那個人呢。”
“我看不會吧,那麼漂亮的寵物,怎麼會有人捨得送出去?我看八成會把那個穿青色衣服的人扔出去!”
“”
甚至有兩個扛著大刀的人走上前來,一個滿臉的絡腮鬍子,一個膀大腰圓,大鬍子伸手拍拍正低頭抹眼淚的海格安:“美人不用怕,他不要你,哥哥要你。”
話剛說完,海格安另一邊的鳳勻已經接受到君清的指示,站起來一手拎起大鬍子瞄準客棧的大門。手上一使勁,一個免費觀眾就被扔了出來。膀大腰圓的人冷冷的看著自己的同伴被扔出去,然後腳下抹油,飛快的衝出去了。鳳勻清完場,威脅的目光看看那個青衣人,其中的含義只能意會。
鳳勻這一下子不僅清理了想要參與演習的人,還成功的使客棧裡的議論聲降低了很多。至少沒有人肝明目張膽的看著這邊了。
青衣人很無語的看看正哭得肯努力的人,再看看無動於衷喂君清吃飯的君宇,還有眼睛含笑看戲看的高興的君清。然後掃視一下桌子上其他正不善的看著他的其他人。嘴角抽搐了幾下,然後出人意料的一幕發生了。
“哇你們,你們欺負人…”青衣人舉起袖子遮著臉開始號啕大哭。一邊哭一隻手使勁的捶腿還一邊跺腳,沒幾下,地板上就出現裡一個很深的坑。
海格安微微一愣,馬上就反應過來,撲在青衣人身上哭得更大聲,努力蓋過青衣人的哭聲,手絹擦擦眼淚,擰擰鼻涕,然後使勁往青衣人身上抹:“你個沒良心的…奴家,奴家不活了…“
君清那邊早已經看戲看的很樂了,甚至連蛋蛋都不顧消化自己的丹藥,睜著圓滾滾的大眼睛看得興起,至於是否看得懂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大堂裡一片安靜,只能聽見這兩個人一聲比一聲高的哭聲。
良久,都沒人換新臺詞。君清很無語,咳兩聲提醒一下。結果沒人理他。在咳兩聲,還是沒反應,哭聲依舊。於是,君清怒了,一拍桌子站立起來:”哭什麼哭,我們應該談談彩禮的事情。”
這下子,不僅大堂很安靜,桌子上也很安靜。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