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心啊。”
朱文是個文秀才,他弟弟朱德是武秀才。寫個狀子對朱文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不一會兒就寫好了。外面的下人已經準備好了兩匹馬,朱文帶著一個機靈的下人,翻身上馬,就朝著長沙府飛奔而去。這一路啊,馬蹄揚起陣陣塵土。可巧了,到了長沙府衙門口,一打聽,才知道知府不在衙門,送按院大人去了,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回來呢。朱文急得直撓頭,心裡想:“這可咋辦?這事兒等不得啊,後天郭宗德那傢伙就要來搶人了,這不是要人命嘛!” 沒辦法,他只好掉轉馬頭往回走,邊走邊琢磨其他辦法。這朱文啊,越想越生氣,那火氣就像火箭一樣 “噌噌” 往上冒,這時候他都顧不上全家人的性命會不會受到威脅了。
離開長沙府後,正好路過長沙縣。到了長沙縣衙門口,朱文勒住馬韁繩,心裡突然有了個主意,他想:“我這事兒本來就佔理,他們就算是結拜兄弟,難道還能明目張膽地把這門親事判給賴頭黿?哼,我就不信這個邪。再說了,我先在這兒遞個狀子,如果這縣令不給我辦好,我再去府衙告狀,也不算越級,我這叫有理走遍天下。” 想到這兒,他就 “噌” 的一下下了馬。旁邊的下人一看,著急地說:“大爺,在這兒告可不好啊,您難道不知道他們是鐵哥們嗎?這不是羊入虎口嘛。” 朱文瞪了他一眼,呵斥道:“你懂什麼!閉嘴,別在這兒瞎嚷嚷。” 下人嚇得一縮脖子,不敢再說話了。朱文字來是準備往知府那兒遞的狀子,在這縣衙就用不上了,他也顧不上這些,把狀子往懷裡一揣,就大步流星地往縣衙裡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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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到大堂附近,就看到縣太爺正在升二堂審案呢。朱文字來想上去擊鼓鳴冤,剛要行動,忽然看見從裡面走出來兩個衙役。這倆衙役一看到朱文,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就像看到寶貝似的,笑嘻嘻地朝著朱文跑過來。其中一個衙役說:“這不是朱相公嗎?真是太巧了。” 朱文有點納悶,點點頭說:“是我,怎麼了?” 衙役笑著說:“嘿嘿,這可太好了,省得我們跑腿了。” 朱文更奇怪了,皺著眉頭問:“什麼事啊?你們別賣關子了。” 衙役回答:“我們太爺正讓我們去請您呢,您就跟我們走吧。” 朱文心想:“正好,我也想見見這知縣呢,看看他怎麼說。” 於是就跟著衙役進去了。
這知縣姓吳,名叫天良,可實際上他是個沒良心的傢伙。原來啊,雙錘將郭宗德早就給知縣送了帖子,帖子裡還夾著五百兩白花花的銀子呢。郭宗德讓吳天良幫忙買通一個小偷,讓小偷誣陷朱文、朱德是窩主,和他們一起銷贓。這吳天良啊,為了那五百兩銀子,偷偷地讓手下的衙役通知那個小偷,教他怎麼說。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知縣升了二堂,把小偷帶上來審訊。這小偷按照知縣教的,一口咬定朱文、朱德是窩主,知縣就讓他在供詞上畫了押。然後知縣大筆一揮,出了拘票,要捉拿朱文、朱德。衙役領了拘票剛要出去找人,嘿,正好就碰到朱文了,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所以就直接把朱文帶進來了。
朱文見到知縣,不卑不亢地行了個禮,說:“學生朱文,給父母官大人請安。” 知縣一看朱文來了,“啪” 的一聲把公案一拍,故意裝出一副威嚴的樣子,大聲說:“好你個大膽的朱文!你身為聖人門徒,本應知書達理,沒想到你竟敢窩藏賊人,現在有人把你供出來了,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說完,也不管朱文怎麼解釋,就會同教官,把朱文的秀才功名給革掉了,然後讓人用鐵鏈子把朱文鎖起來,直接就把他收監了。朱文氣壞了,在堂口大罵:“你這個狗官,你肯定是收了郭宗德的錢,故意陷害我。你不得好死,你會遭報應的!” 知縣捂著耳朵,假裝沒聽見,趕緊退堂走了。這知縣為了那五百兩銀子,就把自己的良心給賣了,真是個沒天良的傢伙。
再說朱文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