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彰也不甘示弱,跟著說:“我也去,我這一身本事,正愁沒地兒使呢。” 徐慶也在旁邊嚷嚷:“我去我去,這種熱鬧我可不能錯過。” 緊接著,南俠、北俠、雙俠、沙老員外、孟凱、焦赤、白芸生、盧珍、徐良、韓天錦也都紛紛表示要去。艾虎在旁邊急得直跳腳,大聲喊:“我也要去,我也要去,你們不能把我落下。” 蔣爺一聽,趕緊擺擺手,說:“不行不行,艾虎,你不能去。你看徐良,他有他父親在這兒,他得去。盧珍呢,他是為了他父親,他父親年紀大了,他得為他父親爭口氣。白芸生那是為了給他叔父報仇,他們去那是天經地義的。韓天錦你就別去了,第一啊,你不會飛簷走壁那些功夫,去了也是添亂。還有你,艾虎,你師傅和你義父都去了,你還有啥不放心的?就你那兩下子,論武藝,你比得過這些前輩嗎?論謀略,你那小腦袋瓜能想出啥好點子?這裡面根本就用不著你操心。就算是徐良、盧珍、白芸生他們去了,也不會讓他們直接和敵人拼命的,就讓他們在木板連環陣外面,一人守著一個方位,就像站崗似的。要是有王府的賊人從哪個方向逃跑,把守那個方向的人要是沒攔住,嘿嘿,那可就等著挨罰吧,按規矩治罪,可沒商量。” 智爺也在旁邊點頭說:“對,連我都不去呢,這看家也是個重要活兒啊,得有人守著大人呢。” 蔣爺跟著說:“沒錯,我也不去,看家護院這事兒可不能小瞧。” 北俠轉過頭,看著艾虎,語重心長地說:“艾虎啊,你還是個小屁孩呢,這兒這麼多你的叔伯父,哪個不比你厲害?你就別在這兒瞎湊熱鬧了,往前衝啥呀?你以為你有啥特別的本事啊?” 艾虎一聽,氣得小臉通紅,心裡像有團火在燒,可又不敢發作,只能咬著嘴唇,默默地退到後面,那委屈的小眼神,看著可可憐了。這麼一說艾虎,其他人也都不敢再爭著要去了。白麵判官柳爺剛說了個 “我” 字,下半句還沒出口,蔣爺就用胳膊肘狠狠地拐了他一下,柳爺疼得 “嘶” 了一聲,趕緊改口說:“我…… 我也看家,嘿嘿,看家也挺好的。” 小諸葛沈中元剛說了個 “我” 字,智爺也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沈中元一縮脖子,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不敢吱聲了。剩下的人一看這架勢,就更不敢說話了。蔣爺和智爺對視一眼,齊聲說:“我們看家,這看家的活兒可重要了,不能出一點兒差錯。” 艾虎心裡別提多難受了,就像吃了苦瓜一樣,本來還開開心心地喝酒呢,現在連酒都不想喝了,突然覺得肚子一陣疼,就像有隻小兔子在裡面亂蹦。他就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他走到西房那兒,看到有個月亮門,月亮門北邊是一大片長滿了亂草的荒地,那草長得比人都高,就像個小森林似的。艾虎在這兒走來走去,走了好一會兒,剛要走出這片亂草地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 “簌簌” 的聲音,他抬頭一看,只見一個人就像個黑影似的從外面躥了進來。艾虎定睛一看,原來是師傅智爺進了西院。智爺像個小偷似的,東瞅瞅西看看,那眼神就像在找什麼寶貝一樣,也不知道在找啥。看了半天,智爺突然對著外面拍了一下手掌,那聲音在這安靜的院子裡顯得特別響。緊接著,從外面又進來一個人,艾虎仔細一瞧,嘿,這不是沈中元嘛。艾虎心裡 “咯噔” 一下,暗暗想:“他們倆鬼鬼祟祟的,這是要幹啥呢?難道有什麼秘密?” 想到這兒,艾虎就像個小老鼠似的,輕手輕腳地在亂草裡蹲下身子,大氣都不敢出,就想聽聽他們說些什麼。沈中元一臉疑惑地問:“智爺,啥事兒啊?你把我叫到這兒來幹啥?神神秘秘的。” 智爺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才小聲說:“老沈啊,咱倆這交情,那可不是一般的深厚啊,就像那鐵打的一樣。我可聽說了,你要和他們一起去破銅網呢,我就趕緊把你拉過來了。我問你,你有沒有寶刀啊?就那種削鐵如泥的寶刀。” 沈中元搖搖頭,說:“我沒有啊,我哪有那種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