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九蔚舉一反三,有模有樣地學著她的動作回吻她,而後手臂一緊,又將姬千年壓在身下。
……
算了,反正他是男人,就由他主導吧。
“我這麼做對不對?”
“對……”千萬不要再啃她,否則她就把他踢下床。
九蔚開心的笑了,趴在她身上輕吻她。
稍微冷卻的熱情又重新點燃,旎旖的氣氛迅速在房內瀰漫開來,夾雜著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
月光下,床上擁抱的人影正在進行最原始的律動——
真人不露相
皇都最出名的酒樓是臨香樓,樓內有著聞名天下的美酒佳餚,從四面八方慕名而來的人不計其數。
姬千年和皇深若兩人坐在二樓雅間喝酒,憑欄處正對著繁華的東大街。
“嘖嘖嘖,瞧瞧瞧瞧,你脖子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誰幹的?”皇深若瞅著姬千年訥笑,伸手戳了戳。“不可能是琴玉,他沒那個氣魄。”賊笑一聲,“是你家的小九尾幹得好事吧。”
“別動手動腳。”姬千年拍開她的手,“我拜託你件事。”
“你我之間什麼交情,還需要客氣嗎?說吧,我盡力而為。”皇深若豪爽大笑,拎起酒壺給自己和姬千年倒了杯香氣四溢的美酒。
姬千年也不拐彎抹角,將前因後果跟她說了一遍。
“不去!”皇深若眉頭一皺,斷然拒絕。
“深若,右相是你的老師……”
“曾經是。”現在不是了,那老古板對她的‘教誨’至今歷歷在目,她才不去自討沒趣。
“一日為師終生為……母。”姬千年及時改口。“你剛剛還說盡力而為。”
“那要看物件!”皇深若哼了哼,“母皇也沒她頑固不化!”
“右相也是為你好。”
“打死我也不去!”
“皇深若!”姬千年狠狠的拿眼瞪她。“什麼好朋友,連這點小事都不肯幫忙!”
“右相不會同意的。”皇深若鬱悶的喝著酒。
“我相信你有辦法令她改變主意。”
她才沒有辦法改變那個老頑固的想法!皇深若一陣氣結,小姬這不明擺著難為她嗎?她明明知道自己跟那老頑固八字不合,她最不想見的人也是那老頑固,就算不小心遇到她也會繞道而行,小姬偏偏把燙手山芋丟給她解決……天啊地啊,難道她真的要踏進右相府去與那老頑固做鬥爭?
不去行不行啊——
“深若,拜託你了。”
小姬難得拜託她一回,如果拒絕,小姬會不會很傷心,然後對她失望再也不跟她來往?不,不行……
“我、我盡力而為,盡力而為……”嗚,但願那個老頑固不會把她掃地出門。
“太好了,我就知道深若會答應幫我。來,我敬你。”低聲下氣果然有效,這樣深若才會為她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姬千笑心裡暗暗偷笑,臉上綻放出燦爛笑容,舉起酒杯。
皇深若卻是愁眉苦臉,猶死掙扎了兩下終於一口喝下杯中酒。
嗚嗚,吾命休矣——
“小姬,那不是你家的男人,他們在幹嘛?”
酒喝到一半,皇深若朝欄下隨意一瞥,看見四個少年興高采烈地在東大街晃悠,連面紗都不帶,人也長得水靈美貌,自然引起旁人的注目。
“哦,他們說今天要出來逛街。”姬千年淡淡掃了眼,沒大太反應。
“那也應該帶上面紗,這樣很危險,容易引起好色之徒的覬覦。”
“魅舞青絲的武功不錯,能保護他們。”
“我倒忘了兩個小傢伙原本就是皇姐身邊的侍衛,武功自不在話下。嘖,讓你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