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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王?”凌天兆只是淡淡一笑,跟薛詩涵目光交流了一番,等後者微不可查的點頭之後,他才壓低聲音謹慎的道:“義王雖是大頌王爺,可平時跟當今聖上交流的機會不多……可我說的那位大有來頭之人跟聖上來往過密,而且……那人手裡也有五龍令。”
“嗡!”
洛鳶只覺得腦袋一下子就炸開了,老百姓沒事兒就喜歡打聽朝廷的秘聞,因此大頌僅有的五塊令牌早就被他們傳得神乎其神。如果凌天兆說的都是真的,那吩咐薛詩涵拉攏秦百川的那位大人物要麼是當朝手握重兵的武王,要麼就是兩位皇子或是公主!
我勒個去喲,秦百川拒絕義王的拉攏,或許義王大度不會放在心上,可誰能保證其餘的大人物不會來個狠的?洛鳶一時間心亂如麻,瞿溪也是默不作聲,唯有秦百川看向凌天兆的目光裡多出了一些別樣的味道。
“你們也莫要擔心,那人只是求賢若渴,不會仗勢欺人。”凌天兆頗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又道:“瞿莊主最好還是給一個合適的理由,這樣我家夫子也好回去交差。”
“理由嗎?”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瞿溪可以放棄錦繡山莊的發展契機,可卻不能因為自己的一些小心思把山莊帶入險境。微咬了咬紅唇,瞿溪抬頭道:“理由就是薛夫子太過美貌。”
“莊主!”瞿溪這話一出,洛鳶都有些聽不下去了,我去,大莊主啊大莊主,就算你想找藉口也得說一個靠譜點的吧?這也叫理由啊?
“瞿大莊主過獎了,論美貌,我甘拜下風。”薛詩涵怔了怔,隨後坦然一笑。憑心而論,撇開所謂的身份、地位,這瞿溪的長相、氣質薛詩涵自愧不如。
“我是認真的。”沉默了一會,瞿溪說出了自進入楚家最長的一段話:“秦部長縱有才華,可品行不端,時常誘騙無知女子,尋花問柳,這在山莊是盡人皆知,想必你們也知道他前兩日因為山莊中的某個女子而被血衣衛抓走的事情。而薛夫子的長相、學識都在我山莊那女子之上,秦部長又擅長招蜂引蝶,恐怕薛夫子上當受騙還不自知,到時候薛夫子毀了名聲,卻都是我錦繡山莊的錯。”
洛鳶雙目發直,秦百川鬱悶得直翻白眼,那薛詩涵也是愣了許久,呆呆的不明所以。在她想來,瞿溪故意貶低秦百川分明只是藉口,可她偏偏說的認真,而且……男女私情這種事,又豈能在第一次見面便這般直白的談論?
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緋紅,薛詩涵只覺得這個大莊主果真是深不可測:“瞿大莊主目光長遠倒是讓小女子佩服……可你多慮了,我與秦先生初次見面,斷不會有其他的想法,況且……薛詩涵也並非無知女子。”
“一回生,兩回熟。”瞿溪冷冰冰的繼續道:“若這個理由不充分,那我再告訴你,秦部長與山莊中的那個女子已經簽署了婚約,作為莊主我有責任、有義務幫助他們維持婚姻的穩定,只有這樣他們才會踏踏實實的為山莊出力。”
瞿溪說得大義凜然,洛鳶心裡卻是微微一動,我說大莊主今天怎麼這麼反常,她這分明是拿孟曉菱當幌子,目的是不想讓秦百川跟別的女子產生交集,以免影響她的心境啊啊啊啊!
“理由固然牽強,不過勉強也可以接受。”幾個人閒聊之間,楚老爺子已經送走了大部分賓客,正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薛詩涵站起身,奇怪的看了看瞿溪,忽然笑出了聲音:“既然錦繡山莊沒有和清風書院合作的意思,那我也不勉強。倒是我愚笨了,秦先生固然是山莊部長,也總該有些個人時間吧?其實……這件事只要秦先生親口答應,似乎跟瞿大莊主也並無關係。”
瞿溪臉上更加冰冷,可也只能一言不發。壓根沒什麼好說,難道開口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