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被吻住,他木然地接受著,沒有回應,也沒有反抗。讓對方覺得像是在吻一具屍體,索然無趣。
“我們是戀人,我會公開我們的關係。”森鷗外低聲說。
“然後好讓我成為眾矢之的嗎?引誘敵對組織用我來要挾你,你再趁機讓我和他們同歸於盡,再給自己艹一個寧願失去戀人也要保護港口afia的好首領形象,繼續坐穩這個位置,對嗎?”
森鷗外震驚了。
黑澤蓮說這一連串的話時,幾乎是不假思索,不用思考的脫口而出,但是邏輯上又十分完美。
連他都覺得很貼合他的屑人設。
妙啊——呸!
“黑澤蓮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太艹了,跟這小子怎麼說都沒用,都說了等到晚上再判死刑,他當然不會無緣無故做那種事,他是要驗收成果的,秀一下最優解,當成給老婆的驚喜不行嗎?
虧他還自詡北歐人最懂浪漫,連這是驚喜都看不出來嗎?
他耐心地解釋了,對方不僅不聽,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分手,踩他的底線。
居然連工資卡都還給他了!!!
“我把你當成一個很優秀的首領啊,可是你不適合談戀愛啊,你眼裡只有你自己!你考慮我的感受了嗎?!”
“我一遍又一遍地跟你說等到晚上,你聽不懂我的意思嗎?黑澤,不要挑戰我的底線。”森鷗外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別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分手兩個字。”
黑澤蓮不為所動:“分手!”
森鷗外一口老血卡在嗓子裡:“你——”
“現在,立刻,馬上!”
“……”
森鷗外以為自己會打人,但是他忍住了。
……捨不得動手。
他還是很喜歡他的小狐狸的。
為什麼就不能等到晚上呢?有那麼難嗎?
黑澤蓮忽然平靜地問道:“森鷗外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選擇你,而不是福澤先生嗎?”
“因為我比他好,比他帥,比他懂你……”誇自己和貶低情敵,對森鷗外來說得心應手。
“我和他在一起,會遭到你的瘋狂報復。但是我和你在一起,他只會祝福。這就是你和他的區別。”
扎心了。
森鷗外對這個答案感到非常沮喪又憤怒。
但這句話確實是事實。
可不是他們在一起的理由啊。
“不對,蓮醬,你是因為喜歡我才和我交往的,你不用否認這一點。我們認識已經七年了,可你只有今年心裡才開始有我。我收回我剛才的話,等到晚上,如果你還是不肯原諒我,那就——”
“那就分手。”黑澤蓮毫不猶豫地說。
森鷗外的眉頭跳了一下,他又快忍不下去了:“那我就,就……讓你上唄。”
反正絕對不分手。
黑澤蓮被這個保證雷住了,剛要拒絕,突然聽到了樓道下傳來的腳步聲。
以及——
那一顆朝他們射來的子彈。
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黑澤蓮面對子彈時及時躲避的直覺幾乎是……被琴酒訓練出來的。
因而琴酒的槍法對他來說,等於無效。
他扯起森鷗外的手臂,將他拉到身邊扶住,避開這一發子彈,眼角餘光掃到了琴酒的長髮。
砰砰。
又是連開兩槍。
子彈沒射中他們,打在了樓梯的金屬扶手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接著是蹬蹬上樓的聲音。
這樣下去會被追上,黑澤蓮乾脆抱起了失血有點過多的森鷗外,繼續往樓梯上走。
在這種逃亡的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