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璩風還來不及問清楚為何口出此言,就聽見蓮姨的聲音急呼呼從外面傳進來。
“蔚公子,琉璃已經安歇了……”
雲琉璃驚嚇得跳了起來。怎麼來得這麼快呢?她慌慌張張的教雲璩風留在房裡別出來,自個兒便匆匆的開啟房門走出去,同時帶上房門。
緩了一口氣,她走上前迎接一臉慌亂的蔚如皓,不曾見過他這個樣子,教她心疼又自責。“大當家來得可真快!”
“不快點,教夫人跑了,我不是要把湘州府給掀了嗎?”這根本是在威脅她。
“蓮姨,對不起,給您添亂子。”看樣子,她只要一刻不離開這兒,這兒一刻不得安寧。
蓮姨搖了搖頭,教她別放在心上。“你請蔚公子到廳堂,我去沏壺茶。”
“夜深了,蓮姨去歇著,這兒我自個兒來就可以了。”
“你也早點歇息。”蓮姨悄悄的瞥了雲琉璃身後的房間一眼,便轉身回房。
雲琉璃步下門廊,藉此轉移蔚如皓的注意力,免得教他發現躲在房裡的哥哥。
“怎麼哭了?”蔚如皓跟著步下門廊,將她轉身面對他。
“沒有,只是想起一些令人感傷的事情……你沒有為難三當家吧?”她可不想拖累蔚如鑲。
“若是找不著你,我會把他泡在酒缸三天三夜!”那個小子每回喝酒,總會起酒疹,因此向來滴酒不沾,不喝酒,他當然不覺得得稀奇,想不到竟敢在他的酒裡下藥,若非他趕回蔚園將他從睡夢中潑醒,他早就把他丟進荷花池了。
“你把我帶回皇城,我還是可以再逃,若非出於自願,你留不住我。”
不發一語,蔚如皓從衣袋裡面取出一個荷包,開啟荷包取出他在街上買的那對耳墜,她看了一怔,他溫柔的將耳墜勾在她的耳垂上。
細細打量,那兩串晶瑩剔透的珠子正好配上她白淨無瑕的臉兒。“我就知道這對耳墜很適合夫人。”
“……你想用這對耳墜收買我嗎?”真可惡,為何她總是輕易的被這種不值錢的玩意兒亂了心緒?
“原本是想一見面就將這對耳墜送給你,可是一見到你的那一刻,腦子唯一的念頭就是抱住你,這對耳墜就被我忘了一乾二淨了。”他的手指輕柔的在兩邊的耳垂逗來弄去。“我的夫人真像個仙子!”
“……大當家別想用甜言蜜語拐騙我。”她的臉兒卻嬌羞的紅了。雖然珥?值不了多少錢,可是包含了他對她的寵愛,想想蔚氏大當家站在販賣姑娘家珠飾髮簪的攤子面前,就只是為了討她的歡心,這怎能教人不感動呢?
“若我的夫人那麼容易拐騙,我也不用愁了。”
抿著嘴,雲琉璃掙扎了半響,終於道:“若你只是不想違背自個兒的承諾,我可以自休離去。”
他惱怒的一瞪,“你以為承諾可以輕易許下嗎?”
“你怎麼那麼愛生氣?我只是捨不得讓你為了守住承諾為難自己,當初你屬意的妻子不是小姐嗎?”她也惱怒的瞪大眼睛。為何他不明白她的苦心呢?
一頓,他緩緩的道出自個兒的真心話。“是啊,當莫家小姐捨身相救,我就一直將她放在心上,認定她是唯一可以與我匹配的女子。我滿心期待娶她進門,最後卻不得不迎娶你彌銷皇城的笑話,當時我的心充滿怨恨,我要你一輩子生不如死。
怎知,你這麼不懂規矩,硬是闖入我的心,糾纏不去,終於教我認清楚了,我只要你,唯有你是我今生的妻子。“他張開雙手將她整個人圈入懷裡。”你是無人可以取代,我深深摯愛——唯一的妻子。“
“……”雲琉璃說不出話來,眼眶瞬間盈滿淚水。這怎麼可能?
“別再說你要捨下我,我不會允許!”
“……可是,小姐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