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那我先抱你去床上。”
說到這兒,冷梟沉主動將女人抱著向著病床上走去,俯下身子吻了吻女人的眉心,看著冷靜微微闔上眸子,卻始終沒有離開。
男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四周,冷靜怎麼可能睡得著。
更重要的是,枕頭下面,還有輻射的寶石。
冷靜努力讓自己呼吸淺淺,像是陷入熟睡一般,感覺到男人俯下身子,啄吻自己的額頭,唇瓣。
“我該拿你怎麼辦?”
男人無力的低喃讓冷靜美眸閃過一絲暗光,是自己想要問。
自己該怎麼辦?
冷梟沉,你為什麼要搶了我的臺詞呢?
感覺到男人緩緩下床,向著浴室方向走去,冷靜才慌亂的睜開了美眸,迅速的將枕頭下面的問題寶石藏得更嚴實一點。
覺得不夠,暗暗將寶石戴在了手腕之上,有的時候,最危險的東西,放在眼前,往往是最安全的。
微微鬆了一口氣,只不過浴室裡傳來的水聲像是洗手的聲音,應該不是洗浴。
最後一招,自己要求著冷梟沉留在醫院陪自己。
冷靜美眸陷入沉思,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檢視了木槿發給自己的簡訊。
小靜,其實有一件事兒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我之前答應和冷梟沉假訂婚是因為美帝在他手上,現在我想好了,美帝是我的軟肋,我是冷彥的軟肋,美帝我不要了,這樣冷梟沉也無力痛擊冷氏了。
關於上午在咖啡廳的提議我收回,就算冷梟沉再不堪,也是你孩子的父親,女人,對自己孩子的父親,總是感情異樣的。
如果真的要犧牲的話,犧牲我一個人就可以了,再說了,區區一個美帝而已,唔,以後冷彥是我的,冷氏怎麼可能不是我的呢?
冷靜:“……”
連續三條冗長的簡訊,簡訊後面還有一條彩信,是冷晟睿激動不已的和微微吃飯的照片。
一片其樂融融。
最後一句話,像極了木槿的風格。
冷靜不由得在心底越發的欽佩木槿,這才有些明白,為什麼木槿之前會假意嫁給冷梟沉,原來是美帝。
木槿知道自己信誓旦旦的答應,但是是下不去手的。
其實木槿只有24歲,比起自己,其實看得更透徹,更果決。
冷靜美眸微微一顫,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用力的打掉自己桌子上的水杯。
只聽到水杯落地,砰的一聲,變成了碎玻璃。
冷靜搖了搖頭,赤腳踩在了玻璃紙上,劇烈的疼痛從腳底迅速的向著自己襲來,冷靜疼得額頭上盡是冷汗。
……
浴室裡正在清洗毛巾準備幫冷靜擦拭手和臉頰的冷梟沉聽到病房內傳來動靜,迅速的趕了出來,就看到水杯落地,冷靜美眸渙散的赤腳踩在玻璃紙上。
鮮血緩緩地從女人白皙的腳底溢位,冷靜卻渾然不知一般,額頭上盡是汗水。
冷梟沉立馬心漏跳了半拍,大闊步的上前,將冷靜抱入懷中。
女人美眸之中盡是淚水,無助的厲害。
“好可怕……”
“乖,靜靜,告訴我怎麼了?”
“我做惡夢了,好可怕!我夢見你手裡有一把刀,向著冷家走去。”
冷靜故作臉色發白,渾身瑟瑟發抖的厲害,四肢冰冷。
冷梟沉:“……”
冷梟沉臉色一變,冷靜赤腳踩在玻璃之上都渾然不知,看來是嚇壞了。
原來,自己和冷家對峙的局面,已經對冷靜造成這麼大的傷害了。
“別怕,只是夢而已。”
冷靜:“……”
冷靜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