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
地方又會出現一個巨坑,然後那些人還是會不自覺的掉下去,然後他們又會看到那些被吊死在樹上的屍體。
普拉多撕扯著自己的頭髮,他知道自己這次算是完了,就算是回去,在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有摸到的情況下。就犧牲了那麼多士兵,他一定會被送上軍事法庭,然後被軍部的那些人處死。
而走不出去的話——自己會死在這裡!
抬頭看著樹上那雙倒掛著,死死盯著他的血紅色眼睛,普拉多被一種名為絕望的情緒充滿了,他不確定,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真的能夠活下去麼,還是說如果死在這裡的話會更好那—
—樹上那些掛著的,已經流乾了血的屍體,像是在諷刺他一般,隨風晃動著……
自從那一天,將自己想到的方法實施後,蕭晴他們在那個老人的帶領下,一路無驚無險的向安全地段走著。現在,在這個軍隊裡,沒有任何人根浴質疑蕭晴的決定,因為凡是質疑的人
,都經歷過了他們再也不想經歷的事情,就比如——那些自以為是,對著士兵大吼大叫的貴族老爺們!
他們到現在還記得,蕭晴怎樣將毒藥微笑著喂到他們的嘴裡,順便給他們做一道死或當誘餌的選擇題。於是。就這樣,不服從的人,果然毒發身亡了,他們死的時候甚至連任何一個人
的憐憫都沒得到。雖然這樣做也許不太道德,但是已經忍受這些人很久計程車兵們卻都在為此而在心中歡呼。
毫無憐憫的將這些誘餌趕上了戰場,蕭晴給出的答案卻只是,他們本來就畏懼,所以在敵人面前,完全是本色演出,不會讓他們有所察覺。只是怕他們會有不必要的反抗,就給這些擁
有著貴族頭銜的。在他們眼中永遠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下藥,然後毫不憐惜的趕下去?不得不說,他們最後雖然大部分都回來了,但是依然有不少死在敵人的箭下。二她所做出的那些機關陷
阱,導線在他們想起來仍然覺得心驚膽戰。也許,跟著這個人,他們能夠活著走出去,跟著這個奇怪的貴族……
蕭晴其在加菲身上,死死的皺著眉頭,那塊地方並不只是那些簡簡單單得瑟陷阱,那裡時被蕭晴佈下幻陣的,可以說,那是蕭晴第一次佈置那麼大範圍的幻陣,而且是在現在真元力只
恢復了兩三層,身上也還是有些不舒服的情況下。
那個陣法並不厲害,也不能迷惑敵人,它唯一的功效也只是讓敵人走不出去而已。要那可是10000多人啊,還有留出夠10000多人至少繞一圈的地方,這就可想而知這個鎮到底有多麼巨大
了。而蕭晴唯一能做的就是將敵人反覆引向那些低劣的陷阱,直到這些陷阱徹底失去作用為止。不過提起那些機關暗器不得不說,咳,讚揚偉大的地球古代華夏民族的智慧和……狠
歷啊!
“他們如果出去了,應該不會再追來了吧?”蕭晴坐在加菲的背上自言自語,那個陣法,自己輸入的真元力只能堅持三天而已,希望那些人不要忽然成為牛的親戚,突然犯個什麼牛脾氣。
“蕭晴伯爵,老克裡說,馬上就要到森林邊緣了,您——”德斯里。阿德旺對著蕭晴恭敬的說道。
他口中的那個老克裡,就是那個這些日子被‘保護’的滴水不漏的老人家。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阿德旺少將軍在這短短的幾天裡見識了蕭晴的手段後,終於徹底絕了和蕭晴一爭高下的心思。按他自己的說法,那就是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估計等他到蕭晴這個程度,他的孩子都已經有孩子了(可子:蕭晴確實到這歲數了,哎!蕭晴:你找死呢?)。
“是麼?然偵察兵先出去探查一下外面地情況。既然已經到這裡了,我們也不用如此慌張的往外趕!”
雖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