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家籃球場時,才發現這個球場是按照正規體育館建設的,真是奢侈,神雅看向離自己不遠處的籃球,好久沒碰籃球,手還真有些癢,想著,便走向那個籃球,拿到籃球后,用手拍起球來,因為身體笨重的緣故,跑是有些問題,神雅直接走到三分線處,將球投進籃筐內,球進了,看來自己還可以。
神雅準備再投第二球時,後面卻傳來聲音,不是別人,一聽就是阿牧,他回來了。
神雅轉過身去,看向站在門口的阿牧,“你回來了,阿牧”。阿牧則快步走到神雅面前,將神雅手中的籃球拿走,“你這身體還打籃球,你受得了,你肚子裡的小傢伙可不見得受得了”神雅看到阿牧一頭的汗,知道他們今天的練習一定又是超量了。
神雅從衣兜裡拿出手帕,輕輕的給阿牧擦試著汗水,“每天看你們練習,有時我也很想參與一下,當然,你們一定都會否定,但是醫生說過,三個月後,身體的各項指標都會平衡,適量的運動會有助於七個月後的生產”。
“籃球再怎麼運動也不可能是適量運動,你就再忍耐幾個月,等孩子出生後,如果你想打個比賽什麼的,我都滿足你”阿牧接過神雅的手帕自己擦起汗來。
神雅笑笑,“算了,我可沒那個實力和你們打比賽,我也就是說說,我會小心的,走吧!我餓了,一起吃飯去”說著神雅便拉著阿牧走出球場。
神雅有時候真的懷疑,以前阿牧經常一個人在家吃飯,真是有夠寂寞的,看看現在他們二個人都覺得餐廳很空,這站著的傭人要比主人多,真是讓人受不了,更讓人受不了的是那個餐桌,那可是足足能坐十幾人的,想想神雅便搖搖頭。
“怎麼,還是不習慣”阿牧知道神雅一直對自己家的很多東西都不習慣,因為牧藤佐做為日本頂點的人牧,家裡裝飾代表著身份,而神家卻可以按照自己的溫馨方式裝飾。神雅不習慣實屬正常,阿牧每次看到神雅坐在自己身邊吃飯、做事情,常會感到不真實,總覺得她不會在這裡久留,阿牧自己有時都懷疑,一向自信的他,怎麼回在神雅的問題上那麼不自信,難道神雅嫁給自己還滿足不了,也許,神雅的那顆心才是自己擔心的重點,因為那裡有個他。
神雅拉了一下阿牧的胳膊,將阿牧的思緒給叫了回來,“阿牧,能和你商量個事嗎?”
“什麼事”阿牧看神雅那個神秘勁,這丫頭的小腦袋裡又再想什麼事?
“以後,爸爸不在家時,能不能不讓這些傭人看著我們吃飯,我想就我們二個人一起吃飯不是很好嗎?他們這樣站著,我有些消化不良。在我們家裡,也不是沒有傭人,可他們都是在將飯菜上好後,離開餐廳,要知道,吃飯也是溝通感情的渠道,他們這樣在那裡,我就會緊張”神雅說完看了看站得整齊的那群傭人。
阿牧也看向那些傭人,可能是一直以來都這樣,自己已經習慣了被別人注視著,今天聽神雅這樣一說,倒真覺得有些怪的。
“松井,以後我和小雅用餐時,不用你們陪著了,都下去吧!”阿牧直接吩咐道。
松井聽阿牧這樣一說,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說道:“少爺,這是牧家多年的規矩,你看還是不要破壞的好,他們都是訓練過的人,你和少夫人該說什麼說什麼,就當我們不存在”
阿牧和神雅沒想到松井管家會這樣固執,怎麼可能當他們不存在,又不是幽靈,阿牧本想再說什麼,神雅拉了拉阿牧的胳膊,示意他先別說了。以松井在牧家的位置,神雅想阿牧多少都要聽他的一些,他可是經歷牧家三代人的老人。神雅沒必要和他較真,反正自己少食多餐,一會兒回房間再用餐就好。
結果,阿牧的提議就此作罷,沒有透過。
晚上,神雅在房間裡剛用完第二頓飯,便將從百貨商店裡買回來的嬰兒用品擺了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