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排”牧藤佐笑著看向阿牧。
當阿牧和神雅回到阿牧的房間時,二人都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好了,總算過關了,等我一下,我換一下衣服送你回家,這老頭子,今天把我嚇了一身汗”阿牧邊脫下上衣,邊從衣櫃裡找出一件T恤,自顧的說道。
神雅緩過神來,這才注意到阿牧的後背竟全是傷疤,是那次為了救自己而留下的,從傷勢上來看,那絕不是輕傷。
神雅跑到阿牧後面,雙手抱住阿牧那結實的身體,阿牧被神雅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急忙轉身看向身後的神雅。他看到神雅在哭,“我不是說過了嗎?和我在一起不要哭,我只要你幸福,不要流淚”阿牧溫柔的用手擦去神雅臉上的淚水。
神雅哽咽的說道:“惠裡騙我,說你上次的傷不重,可是你看你的後背,你那時候說家裡有事沒有去練球,就是因為這個傷,你沒有辦法練球,對不對?為了我,你連命都不要了嗎?”神雅哭得越發不能收拾,阿牧放下手中的衣服,一把將神雅摟進懷裡,“為了你,什麼都是值得的,你看,我終於夢想成真了,不是嗎?你不是要嫁給我了嗎?”神雅抬頭看向阿牧,“連你最喜歡的籃球都放棄,為了我,值嗎?”阿牧只說一個字“值”,神雅此時不再想任何人,任何事,是的,她決定用以後的日子,好好回報這個為自己付出一切的男人。
神雅點起腳尖,輕輕的吻上阿牧的唇,阿牧被神雅這一吻,滿是驚喜,慢慢地摟住神雅迎合著溫柔的吻著。
這件婚事就這樣敲定,至於神家,當然全體透過。
☆、陌路
陵南在觀看完海南與湘北的比賽後,田岡教練將陵南全體成員召集到體育館,而福田吉兆的重新加入,讓大家更是欣喜萬分。
有了福田的加入,田岡教練按照與神雅之前準備的戰略,讓仙道打控球后衛,而仙道原來的位置由福田來補位。還有四天就是和海南大附屬的比賽,田岡為了讓每個人找到自己的位置,特意組織一場練習賽。
比賽中,魚柱和福田等人都能感覺到仙道打球是帶有心所不甘的,田岡則把仙道叫到一旁,“仙道,你要清楚你的位置,不再是前鋒,全隊需要你的組織來得分,你的對手是海南的牧紳一”仙道明白教練的意思,只是一想到神雅關心牧紳一的神情,仙道的心就好痛,仙道用手拍了拍臉,讓自己能穩下來,不能再想神雅了,那個人是自己的妹妹,她能放下這段感情接受阿牧不是自己希望的嗎?仙道不斷的在心裡告訴自己。
練習賽終於在仙道重新調整後再次進行,仙道按照職責,不斷的傳球給隊友,除了仙道以外的人打得都很輕鬆,田岡滿意的點點頭,“高頭力,雖然神雅的離開是陵南的一大損失,但是,這段時間所練習出來的隊伍,一定不會比你所帶領的海南隊差,尤其是仙道”相田彥一聽教練這麼一說,一直在心裡的疑問想弄個明白,“教練,神雅為什麼離開陵南,仙道學長最近練球也不一樣了,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嗎?”田岡沒有看彥一,只是說道:“仙道不說,沒人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和他打球時的魚柱他們都能感覺到仙道內心的痛苦,我相信以仙道的氣量,一定會從複雜的事情中開闢出一條路來,這就是仙道彰”雖然田岡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這二個人形同陌路,但相信仙道能調整好心態。
練習賽結束後,魚柱、越野、仙道、池上及福田,為了歡迎福田的歸隊而小聚一下。
與此同時,神雅與阿牧的神前婚禮定在七月初,也就是縣聯合賽結束後舉行,當然此次參加神前婚禮的人員只是牧、神二家族成員,因為公眾於世的婚禮準備定於阿牧的生日--八月十五日舉行。雖然儀式上的事情不需要二個人忙,但神雅和阿牧一致認為給家人的禮物一定要親自買,昨天二個人已經買好了父母及長輩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