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救了我們。”冷燕安有些心虛地說道。
言笙氣極,“謝什麼謝,服了你,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
冷燕安無言以對,剛才她確實衝動了,差一點跟著掉下去,好不容易重生一回,就這麼死了,也太虧了。
“小姐,都是我不好,害你受傷,還差點連累你一起掉下去。”冬兒自責地說道。
“沒事,小傷而已,冬兒你不必自責。”冷燕安拿出止血藥塗在傷口上。
看著瘴氣已經蔓延到這裡,言笙趕緊說道,“此地不宜久留,快上山。”
冷燕安點點頭,冬兒只是手擦傷,並無大礙,冷燕安手腳都有傷,便由冬兒扶著她往上爬。
言笙看著冷燕安腳上的傷,一瘸一拐地走著,心裡莫名煩躁。
“冷燕安,上來。”言笙蹲在冷燕安的前面說道。
“不用了——”冷燕安微愣,言笙要揹她?
言笙淡淡地說道,“趕緊的,天都黑了,等下伸手不見五指,怎麼上山?”
冷燕安遲疑了一下,現在她受傷確實走不快,周圍全是瘴氣,而且已經天黑了,路不好走。
最後冷燕安還是趴在言笙的背上,感受到言笙身上傳來的溫度,心裡有些複雜。
想到昨天剛與言笙分道揚鑣,今天人家就救了自己,人情容易還,可救命之恩何時才能還得起。
言笙穩穩地揹著冷燕安,朝山上爬去,速度竟比冬兒還快。
冬兒在後面小心翼翼地爬山,時不時看向言笙和冷燕安,靜靜地聽她們說話。
“冷燕安,你欠我的救命之恩,你拿什麼還?”言笙悠悠地說道。
“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冷燕安輕聲說道。
言笙淺笑道,“好啊,那你昨天說的劃清界限是不是不算數了?”
“是,但我們以後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吧。”冷燕安喃喃說道。
言笙不解地問道,“為何?”
“言笙,你明知故問。”
“什麼呀?冷燕安,你就算有喜歡的人,也不用突然就對我如此冷漠。”
言笙揹著冷燕安腳步不停,想了想,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什麼我喜歡的人?明明是你有心儀之人。”冷燕安悶悶地道。
言笙一愣,“原來你是因為這個,那是我找的藉口。”
冷燕安心裡又開心又難過,原來是藉口,所以言笙沒有喜歡的人。
“那敏茗怎麼跟你在一塊?”
“在靈州偶遇的。”
言笙淡淡說道,看來冷燕安是看到她和敏茗在一起,誤以為敏茗是她喜歡的人,所以冷燕安是在吃醋?
“你們關係不一般呀,她還叫你言笙哥哥呢。”冷燕安酸溜溜地道。
言笙心口一跳,“我跟敏茗就是普通朋友,不熟。”
“是嗎?那你幹嘛還跟敏茗去看燈會,跟她去逛靈州,還送她手鐲?”
看燈會?敏茗跟冷燕安說什麼了,瑜阡墨和敏茗真是坑死人了。
“你是在吃醋?燈會相識的,逛靈州是覺得她別有目的,手鐲是因為你不喜歡。”
“我才沒有,誰說我不喜歡手鐲了?”冷燕安心裡一軟,臉上淡笑。
言笙輕笑,“晚了,誰讓你不知青紅皂白就要跟我一刀兩斷,你突然那麼冷漠,我還真不習慣。”
“哼,你活該。”冷燕安將頭靠在言笙的背上。
言笙無奈地道,“是是是,姑奶奶說的對。”
冬兒看著言笙和冷燕安解除了誤會,心裡也很高興。
很快言笙便追上了暗雪和敏茗,敏茗看到言笙揹著冷燕安,有些震驚。
“言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