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趙祥倒不是那麼認定。
“如果宋想要光復中原的話,當年也不會殺了岳飛,說到底,宋到底想不想光復中原,這一直都是個問題,趙官家到底怎麼想的,咱們也不懂,而且金宋兩國簽有和議,他們真的會幫我們嗎?”
趙作良不在了,趙祥這個時候倒是想起了之前趙作良的憂慮,感到莫名的憂心。
他覺得南宋有著巨大的不確定性,用來當做光復軍的隊友,可能不是那麼靠譜,也不能就真的這樣指望。
“說是這樣說,但是開封可是宋之故都,趙官家出生在開封,他難道就不想回到他出生的地方看看?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趙開山看著趙祥。
趙祥尋思片刻,想不到什麼反對的理由,而且感覺如果南宋答應南北兩路夾擊的話,對於光復軍來說毫無疑問是重大利好。
“果能如此,當然是好的,那麼不如嘗試著聯絡一番看看,如果宋國有那樣的想法,對於我們來說自然是好事。”
趙開山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於是立刻親自寫信給宋廷專門負責與他聯絡的知樞密院事陳誠之,透過雙方的秘密渠道將這封信投出去,交給陳誠之,讓南宋朝廷好好商議一番。
而他迫不及待的就要出兵了。
必須要趕在金軍威脅濟州之前穩住濟州糧道,並且要遏制金軍進入他的大後方隨意破壞的可能。
此時是二月下旬,孔彥舟率領兩萬金軍混成部隊在曹州和單州大肆屠殺光復軍士兵以及支援光復軍的漢人地主豪強勢力,對當地背叛金國的地主豪強進行毫不猶豫的“族誅”懲戒。
反正對他來說殺幾個叛徒不算什麼,而且殺掉這些人,還能順帶抄家,美美的吃一頓,把他們的財產和土地全部笑納,豈不美哉?
正是有著如此的想法,甚至與一些持中立態度的地主豪強都因為家裡有錢有土地而被孔彥舟盯上,從而被構陷為叛賊,予以誅滅。
誅滅之後,這些人所擁有的錢財、土地、房屋自然都歸了孔彥舟。
孔彥舟從中挑選了少部分賞賜給了跟隨自己多年的老部下,或者立下功勞的年輕人,以此籠絡人心,讓這些人死心塌地的為自己辦事。
效果不錯,大家一起愉快的享受著掠奪和破壞的喜悅。
當然,誅滅的都是男人老人和幼童,十幾歲水靈靈的女娃子和二十多歲風情萬種的少婦是孔彥舟的最愛。
誰家裡要是有,那肯定要讓她們活下來,成為自己的玩物。
孔彥舟是這樣打算的。
所以曹州單州二州之地的地主豪強們算是倒了血黴了。
當然了,孔彥舟是個毫無道德觀念的純粹的混蛋,不管是公務還是私生活,他都極盡作惡享受之能事。
他甚至因為發現一名妾侍生下的女兒貌美,起了色心,於是威逼妾侍偽證女兒不是他親生,方便他把髒手伸向親生女兒。
妾侍本來不願意配合,被他多方虐待之後精神崩潰,終於鬆口,於是孔彥舟如願以償的把自己的庶出女兒納為妾侍。
知道這件事情的人無不鄙視孔彥舟的所作所為。
但是他政治嗅覺敏銳,站隊站的好,叛宋歸金數十年來一直掌握實權,所以人們憎恨鄙視他的為人,卻沒有人真正敢於審判他。
如今他雖然已經年老,作惡之心卻不減當年,依然極盡享樂之能事,花白頭髮也不忘記擄掠二八美嬌娘,上演一出【一樹梨花壓海棠】。
二月二十三日,他正在翻雲覆雨享受美嬌娘之時,忽然傳來訊息。
訊息說光復軍主力正在南下,已經抵達濟州,正在往南派出小股部隊進行試探,後面還有大股主力。
孔彥舟摁住了旺盛的慾火,下了床,召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