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欺負你,”裴斯承的手臂鬆鬆地搭在宋予喬的後腰上,“永遠都不會。”
宋予喬挑了挑眉:“你保證?我才不信,反正以後你要是跟我吵架了,我就收拾東西去住到孩子們家裡去,省的受氣,哎,別說話,”她將手指比在裴斯承的唇上,“別說保證的話,都是甜言蜜語,我現在都有抗體了。”
裴斯承將宋予喬的手指拿開,握在掌心裡,“沒關係,你信不信,我們也有時間去檢驗,一輩子的時間。”
宋予喬來到孩子們的嬰兒房中,臉上洋溢著十分溫暖的笑意,是母親在看到自己的孩子,都會在剎那間綻放的光輝。
她最近喜歡在夜晚哄寶寶們睡覺的時候唱歌,她的嗓音是屬於那種比較輕柔和美的,在靜寂的夜中,十分好聽。
“我的寶貝寶貝,給你一點甜甜,讓你今夜都好眠。我的小鬼小鬼,給你捏捏你的笑臉,讓你喜歡整個明天……”
裴斯承靠在牆面上,聽著宋予喬口中的這首歌,嘴角都禁不住向上翹了翹。
很溫暖,很好聽的旋律。
宋予喬轉過頭來,向裴斯承比了一個吃飯的手勢,然後指了指門外,用口型來告訴他:“去吃飯。”
裴斯承這才轉身出了嬰兒房。
保姆阿姨給裴斯承剛剛煮了一碗餛飩,香氣撲鼻。
裴斯承坐下來,等到保姆阿姨轉身離開的時候,他先叫住了阿姨。
“張阿姨,你等一下。”
保姆張阿姨轉過身來,問:“先生,還有事?”
“今天晚上嬰兒房那邊你照看著點兒,我們這邊恐怕是顧不上。”
張阿姨一聽就明白了,“好。”扔畝住號。
小別勝新婚嘛,現在先生剛剛在外面一個月,現在才回來,肯定是比新婚當天都還要激烈。
等到宋予喬將寶寶們哄睡了,這邊裴斯承已經簡單的吃了點東西,正在浴室內洗澡。
他洗過澡,鬆鬆的繫著睡袍的衣帶從浴室內走出來,在臥室內亮著一盞壁燈,燈光柔柔的照著整個房間,卻不見宋予喬的身影。
他的餘光落在陽臺上,看見正俯身趴在欄杆上,眺望著遠處電視塔的宋予喬。
裴斯承順手將毛巾放在一邊,向宋予喬走過去,輕巧的開啟露臺的門。
因為在宋予喬懷孕期間,房間裡都鋪上了羊絨地毯,直到現在還沒有取下來,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裴斯承就站在門口,看著微微涼的夜風,吹拂這宋予喬飄揚起來的髮絲。
月亮特別明亮,掛在墨藍色的天空中。
今夜,月正明。
正是良辰美景的夜,裴斯承真的是吃齋唸佛了一整個月了,現在,總算是能開葷了吧。
此時此刻,裴斯承看著宋予喬的表情,一定是大灰狼在看小白兔,只不過,小白兔卻依舊毫不自知。
宋予喬不動,裴斯承也便不動,就在門口靜靜地站著,好像真是應了那句話——你在橋上看風景,我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裴斯承看著宋予喬的神情特別專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這是宋予喬的一貫脾性,在做某一件事情的時候,就會特別專注認真,而裴斯承恰恰就是喜歡宋予喬的這種專注認真。
只不過,現在他可是等不到了,現在宋予喬這一站就是十幾分鍾。
他看著宋予喬剛剛沐浴過後露出的修長脖頸,在月色下有些瑩瑩潤潤,與散落在肩頭的黑色髮絲形成鮮明的對比,讓人內心癢癢的感覺。
他向前走了兩步,剛走到宋予喬的身後,想要伸手將她抱住,宋予喬卻忽然轉了身,忽然就感覺到身後一個陰影,嚇了一跳,倒抽了一口冷氣,方才看清楚面前的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