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這樣啊,他爹也沒有說過他什麼啊,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他爹說過,對他的要求那就是不犯大錯,不犯原則性的錯誤就行的!
卓一航螃蟹似的,橫移著靠近一旁的自家大哥,小聲問道:“爹今天怎麼了?他受什麼刺激了?”
卓家大哥也是一臉無奈,說道:“還記得楚修文嗎,就是之前和你們一起稱為京城四大紈絝的那個。”
卓一航點頭,想忘記都不行啊,把他榨的乾乾的,連包個包廂一千兩的銀子都沒有的可不就是那人嗎!
“怎麼了?”別是出了什麼事吧,那人可是欠著他大筆的錢呢!
“皇上給他封了一個鄉男的爵位,給他妹妹也封了一個縣主,據說是因為他們在緊急關頭傾家蕩產給軍隊送去了救命的糧草,大梁才大勝的。”
卓一航臉上是一個大寫的囧字。
他大哥還在說,“聽說本來給他的爵位是縣男的,但是他上書說他一個人其實是沒有這麼大的力量的,主要還是靠他的幾個好朋友的幫忙,所以有獎賞也是他和朋友一起分享,皇上就乾脆給幾人都封了鄉男!”
卓一航不說話,他大哥以為他是還沒弄清楚情況,給他解釋。
“你別看只是鄉男,但是外姓人,尤其是男子,封爵位在大梁真的是少之又少的,雖然沒有什麼實權,但是好處真的還是不少的,而且也是一種榮耀啊!哪家要是遇上這種事那真的是祖墳裡冒青煙了。”
卓大哥還想說,卓一航尿遁了。
躲在茅房裡,顫抖著手開啟那張精美的請柬,就見右下腳還有幾個小字“請鄉男閣下卓一航務必參加宮宴!”
他手一抖,差點就將請柬掉進馬桶。
心跳的那個快啊,如果真的把請柬掉到馬桶裡,他爹估計能把他的頭也按進去,幸好沒有啊!
漂著走回去,他爹放下正在喝的茶,開始翻篇的罵。
“你說我把你生的也是要眼睛有眼睛,要鼻子有鼻子啊,也沒有缺胳膊少腿的,以前你們都是紈絝我也就不說什麼了,現在人家都有爵位了,你說你怎麼就還是一副不長進的樣子,還是紈絝呢?”
“啊,你說你,到底是比人差在那裡?”
卓一航不理他爹,對著他哥說道:“大哥我去祖墳上看看,看看咱們家祖墳冒青煙了沒有!”然後就跑了出去。
他哥:“……”
他爹:“……”
費家
費大人也是很惱火,逮著自己的兒子就罵。
“你說你個沒出息的,以前不是整天跟著楚修文那個小子混嗎,還號稱什麼‘京城四大紈絝’,現在他怎麼有好事完全想不起來你啊?啊?”
“但凡他有一點想到你,你以後就吃喝不愁了,哼,以後不準再跟著他玩了!再看見你和他玩我就打斷你的腿,聽到沒有?”
費軍也是莫名其妙,他爹怎麼了,吃錯藥了?楚修文怎麼得罪他了,難道他爹知道他將自己的積蓄給了楚修文不說,還偷了他的小金庫借給楚修文?
他轉著眼珠子,撒腿就跑,想要去找他的金大腿——他家老太君,沒有金大腿,找他的金小腿——他家孃親也行啊!
哎呦喂,他爹居然早就有準備,他家大哥,二哥跑出來,一左一右架住他,他反抗,嗚嗚,袖子裡捲成一團的東西掉了出來。
“你居然敢偷我的宮宴請柬!”他爹撿起來後獅子吼了!
他大哥,二哥用一種你真膽大,又可憐他的眼神看著他。
“誰偷了?誰偷了?”看清是個什麼東西,費軍變的理直氣壯。
不過就是一張假的請柬嗎,反正又不是他做的,他有什麼怕的。
“還敢犟嘴,膽子大的沒邊了是不是,看我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