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殘,還有受傷者多人,按照族規,當處以死刑。”
繁嶽聞言,奮力將頭仰起,對赫連秋水怒道:“赫連小侯,你——”
赫連秋水將雙手一攤,從容道:“在下不過是據實稟報而已。我所說的,可都是事實!”
馭軒長吁一口氣,看樣子是在強壓胸中怒火。道:“那幾人不過是普通族中勇士,身份豈能和繁嶽相比,想來用不著為他們抵命吧!”
左清道:“族長大人多次說過,族規面前,一視同仁。你不會連這都不懂吧。他之所以這樣,多少也和你的縱容有關,至少你當負失察之責。”
馭軒臉色越發陰沉,“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倒很想知道,若此番我不遵從族長的命令。族長他會以何對我!”
左清一字一頓道:“殺,無,赦!”
………【221。初試玄情】………
馭軒忽然怔住,包括他身邊幾人都完全怔住。00ks。半晌,馭軒忽發出一陣狂笑。充滿怒意的狂笑。
良久方息。
馭軒忽對慕恩紅道:“昔日你父和我說過,大禹為人嚴肅有餘,仁德方面卻遠不及堯舜二帝。力邀我隨他起事。可笑我當初還勸他放棄這個想法,沒想到他昔日之言,今日果然應驗。好,今日我就抗命一回。我倒要看看,誰能取走我的性命。老三,你這就回大寨傳我命令,獅虎軍團立即返回有夏之都。不得有誤。”
那瘦高男子答應一聲,轉身正要離去。一隻手卻攔在了他的身前。眾人無不大驚。只因為出手相攔這人此刻還站在左清身後數丈處,他腳下壓根沒動,可是手卻伸到了瘦高男子的面前,這隻手足有五六丈長。
無論誰看到這樣一隻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都不會無動於衷的。那瘦高男子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追隨馭軒違命者,同樣殺無赦!”左清皺眉道。
“小輩,我先殺了你!”馭軒終於按耐不住出手,一把烏黑的傘被他一下子撐開,宛如一朵烏雲,凌空向左清壓來。
一道雪白的亮光,如銀河倒掛,翻卷而上。迎了上來。已囚已然出手。
已囚首次使用玄情劍對敵,精神大振,這一劍揮出,不知不覺間,已達到自身實力的巔峰,已囚自信,此刻就算眼前是一塊鐵中王者的玄鐵,在這一劍的威力之下,也應該和豆腐沒什麼兩樣。
可事實卻大出已囚的意料之外,馭軒手中黑傘的傘面,看上去就是普通的油布所制,可是玄情劍所發出的無匹劍芒斬在上面,竟被盡數擋住。只劈開幾個細小的口子。
已囚這邊在驚訝,可馭軒心中卻是在滴血。他在夏族中,屬於名級戰士中的頂尖人物,與狂級戰士僅有半步之遙。而他最大的依仗就是手中這把看上去非常普通的黑傘。
這把傘叫做烏蝠傘,通體是以上古異獸烏金蝙蝠為材料製成。其中傘柄是用烏金蝙蝠的脊骨,而傘面則是烏金蝙蝠的一對羽翼。當年馭軒的太師祖無意中獲得了這隻烏金蝙蝠的遺骨,於是乞求當時夏族最有名的煉器大師,花費了無數心血,歷時數年,這才製成這件異寶。可現在竟被已囚手中的長劍斬開數個口子。
馭軒雖然狂怒,可是理智還在。心知已囚手中的長劍絕非凡物,只怕比之傳說中的一些上古神兵也毫不遜色。烏蝠傘的防禦力雖強,也不宜正面硬抗。當下雙手一搓,烏蝠傘立刻旋轉著升到空中。無數黑氣,滾滾而下,將馭軒和已囚籠罩其中。一時,連已囚手中的玄情劍上的光輝都黯淡了不少。
原來,當初那隻烏金蝙蝠生前生活在一處極為汙穢的所在,體內積攢了大量的汙穢之氣。也都被收入烏蝠傘之中。鬥法之時,一旦放出,就可以汙穢對手的法寶、武器、真元甚至神智,端的厲害無比。
只是這汙穢之氣不能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