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七七突又撲到他身上,痛哭道:“不,你沒有錯,是我錯了。但是我吃醋……真的吃醋。我沒有辦法,一點辦法都沒有。”
熊貓兒瞧得痴了,喃喃道:“你只知道自己吃醋,可知別人也會吃醋的麼?”
朱七七猝然回首,道:“你說什麼?”
熊貓兒一驚,強笑道:“我說沈兄其實總在想著你,否則又怎會冒險前來救你。”
朱七七破涕為笑,道:“真的?”
熊貓兒垂首道:“自然是真的。”
朱七七跳到他面前,笑道:“你真好……”
轉過頭,望向金無望,接道:“還有你……你們兩人都是對我最好的人。你們若是死了,我真不知要多麼傷心……噢,對了,我還忘了問你們,你們是如何脫險的?”
金無望面上毫無表情——他最大的本事,就是能使任何情感都抑制在心中,決不流露出來。
他緩緩道:“你走之後,我力不敵四人,沈兄突如天神飛降,將我救走,那四人非但追趕不及,甚至根本未瞧見沈兄之面。”
朱七七道:“還有呢?”
金無望道:“沒有了。”
朱七七瞪大眼睛道:“就……就這樣簡單麼?”
沈浪笑道:“金兄說的雖簡單,但卻極為扼要,那些無關緊要的細節,金兄是不會說的,其實也用不著說了。”
朱七七含笑輕嘆道:“他不說,我只有去想了。”
她輕輕合起眼睛,緩緩道:“那時戰況必定十分激烈,金不換那廝一定在不住笑罵,金大哥頭上想必已現汗珠,眼見已將……將落敗,你便以最快的身法,一掠而來,帶著金大哥,自拳風掌影中衝了出去,金不換那些人,一定大大吃驚,但以他們的武功,又怎能攔得住你,又怎能追得上你。”
她睜開眼,嫣然笑道:“我想的可對麼?”
沈浪笑道:“真的比親眼瞧見的還可靠。”
朱七七道:“但後來怎麼,我可想不出了。”
沈浪道:“我先前本不知此中詳情,是以雖將金兄救出,卻不願被那些人瞧見面目,更不願與他們發生衝突。”
他苦笑了笑,接道:“到後來我才知道那些人竟是為我而來,也知道展英松等人暴斃之事,於是我便與金兄回頭來找他們,哪知他們竟已遠走,幸好雪地上還留有足跡,於是我便與金兄追蹤而來。”
朱七七道:“你可瞧見我和貓兒的足跡了麼?”
沈浪笑道:“自然瞧見了,我與金兄還猜了許久,才猜出那足跡必是你與熊兄的,這發現使得我們更是著急。”
朱七七道:“真的?你真的為我著急了?”
沈浪避不作答,接道:“我與金兄上山之後,足跡突然中斷,只剩下你與熊兄的足跡。走到絕崖那兒,你足跡仍在,熊兄的卻不見了,然後你足跡在雪地上繞了兩圈,竟也不見了,卻換了另一人足跡,走上了山。”
朱七七恨聲道:“我是被那惡賊抱上來的。”
沈浪道:“當時我也猜出情況必是如此,但熊兄的下落卻費人猜疑。我考慮許久,終於決定先下去探看探看。”
朱七七失聲道:“呀,你下去了,那……那豈不危險得很!”
熊貓兒突然嘆道:“不錯,那下面確是危險得很,這個我比誰都清楚。沈兄確是不該冒那麼大的危險來救我的。”
朱七七道:“我……我不是……不是這意思。”
她臉也紅了,話也說不出了。
只因她突然想起,熊貓兒就是為了自己,才跌下去的,如今他才自死裡逃生,自己怎能如此說話。
她又羞又愧,又恨自己,眼淚不禁又流下面頰。
熊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