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姜玉蓮卻是不怎麼情願就是了。這兩日姜玉蓮幾乎都殷勤的服侍太后,努力修復太后和她的關係,這才剛剛見到了成效,她是著實不想走的。
可陶君蘭都說要走了,她總不好死賴著不走,最後只能遷怒在了陶君蘭身上。說話都帶了幾分陰陽怪氣:「可別再連累我了才是。」
換藥那件事情的真相出來之後,姜玉蓮一直覺得自己是被陶君蘭連累了——畢竟,是陶君蘭在管家不是麼?出了這樣的事情,陶君蘭其實才是有最大責任的人。
陶君蘭淡淡看了一眼姜玉蓮:「你若害怕,便是留在宮中罷。」
姜玉蓮身子一僵,怒瞪了陶君蘭一眼。陶君蘭不做理會,姜玉蓮只得自顧自的生悶氣,卻是無可奈何。她陡然覺得,陶君蘭就像是一塊石頭,不管她做什麼,對方都是那副死樣子,真真是叫人不痛快!
「待到王爺回來,我一定將此事仔細稟了給他聽。」姜玉蓮威脅了一句。陶君蘭看了姜玉蓮一眼:「懷著孕,老生氣也不好。」姜玉蓮便是徹底的不說話了。不過從神色上來看,卻仍是憤憤的。坐了一陣子,姜玉蓮到底安穩不住,便是氣著罵了一句:「一個作死的姨娘,竟然生出這麼大的心來!真是該死!能生個孩子都不錯了,還妄想什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第319章 目的
陶君蘭聞言,心中微微一動。只是腦子裡一閃而逝的想法消失得太快,讓她沒能抓住蛛絲馬跡。
苦思冥想一陣子,始終想不到剛才一閃而過的念頭是什麼,陶君蘭這才無奈的放棄了這個念頭。
一路回了端王府,陶君蘭卻是又生出幾分感慨來:雖說府裡辦著喪事,可是面上卻是半點不顯的。不知情的人,根本不會知道端王府死了一個姨娘。畢竟,作為姨娘的身份,即便是死了,端王府大門也不可能撕去紅對聯,再換上白燈籠表示家中有喪事。
別說姨娘死了,就是當初劉氏的兒子去了,同樣也是沒這般。畢竟那孩子死的時候還沒序齒,連祖墳都不能進,更不要說怎樣怎麼樣了。
大多數的人家,死了姨娘根本不會辦喪事,直接抬出去埋了就是了。生前得寵的還能有一塊墓地,生前若是不得寵的,怕是隻能流落到亂葬崗那樣的地方去了。
這般想想,也的確是十分可悲了。
進了大門口,陶君蘭便是看了一眼姜玉蓮,輕聲提醒了一句:「若是無事,姜側妃還是不要再出來了得好。好好養胎吧。再讓人注意些,可別再出了被人換了藥的事情。」
「你!」姜玉蓮氣得嘴唇都在哆嗦:「你在警告我?」
「不,我只是提醒你。」陶君蘭微微一笑,儀態萬千:「有句話叫蒼蠅不叮無縫蛋。若你防範得好,又怎會讓人有機可趁?」
姜玉蓮張了張嘴,卻是一句話都能反駁出來。她倒是很想反駁,可是想來想去卻是隻覺得這句話的確是對的。甚至,因為這句話她幾乎是不由自主的便是心生了疑竇。更是忍不住的將自己院子裡的人挨個兒的狐疑了個遍。
陶君蘭看著姜玉蓮面上流轉的神色,便是心頭微笑:看來很長一段時間姜玉蓮都抽不出空來生事了。光是好好排查她院子裡服侍的人,只怕都要好一陣。只但願姜玉蓮可別因為這件小事兒睡不著覺,影響了胎氣才好。
姜玉蓮匆匆回了秋宜院,她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將自己院子裡的人都排查一遍了。
陶君蘭這才悠悠然的回了自己的沉香院。剛一進院門,紅螺和林嬤嬤就已經在廊下候著了。見了她,二人都是迎了上來。紅蕖顯得自是十分歡喜:「側妃回來了!」
林嬤嬤卻是一臉歉然,「奴婢辜負了側妃的一片信任。」
林嬤嬤是真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要知道,說辦滿月宴釣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