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欣然的笑容。當夜,兄妹二人商議一夜。府內監視的魏兵,以為潘璋、潘欣兄妹相聚,也不好叨擾。何況,曹操亦有命令,不可有所冒犯,違令者重罰。如此,那些魏兵自然視潘璋還有其一眾家小為上賓。
次日,曹操召潘璋來見。須臾,潘璋入殿,卻一改以往態度,畢恭畢敬地跪伏於地,向曹操拜道。
“幸蒙魏王不棄鄙賤,又為鄙取回家小。如此恩德,鄙只望能效以犬馬之勞而報之。”
曹操一聽,欣然大喜,遂封潘璋為平侯,遷為水軍副都督,與曹仁一同操練水軍。曹操遂又問潘璋如何練兵。潘璋面色一凝,拱手而道。
“今當先立水寨,令中原兵馬在中,荊州將士在外,每日教習精熟,方可用之。”
曹操聽言,亦覺有理,頷首而道。
“你既為水軍副都督,可以便宜從事,有何要事便與子孝共議,不必稟孤!!”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曹操不愧是一代梟雄,若是平常將士,剛是投誠,便得如此重用,定當感激不盡,願效死而報之。可曹操卻不知,潘璋並非真心所投。不過潘璋亦知曹操眼光毒辣,暫時亦不敢露出馬腳,行事自然盡心盡力,以取曹操歡心。曹仁向潘璋相視一笑,投去示好的眼色,潘璋唯唯諾諾連忙拱手拜禮。他深知這曹子孝看似平和,但心思縝密,乃智勇雙全的帥才,深得曹操重用,可謂是曹操麾下的第一上將。曹操調撥已定,於是曹仁、潘璋二人,自去訓練水軍。沿江一帶分二十四座水門,以大船居於外為城郭,小船居於內,可通往來,至晚點上燈火,照得天心水面通紅。旱寨百餘里,煙火不絕。曹操在長江上,一面操練水軍,一面操練陸軍,又命人從沿江一帶打造船隻,看其陣勢,是要一戰渡過長江,一舉攻破江東。
曹魏先破荊州,後敗孫權,勢如破竹,屯兵於長江之岸,若曹操再得攻破江東,其勢力將近覆蓋天下三分之二,即時曹魏便將成為天下的趨勢。
而就在曹操與孫權在豫州激戰時。在西川之地。卻說關羽取了倉城與關中城內的張任對峙近有月餘,不能取勝。關羽正是急躁,怎奈關中城固若金湯,兼之張任又挖以深溝土壘,關羽難以強攻破城。就在關羽正是束手無策時,忽有一夜,戲志才正夜觀天色,見東南方有一將星昏暗,戲志才見之臉色連變,喃喃而道。
“周公瑾命不久矣。看來曹操已取得荊州,兼之亦快將東吳兵馬驅趕出豫州。”
戲志才沉吟一陣,心裡不覺有幾分急意,若是西川戰事再不加緊,讓曹操先取了江東,然後將東吳之勢,盡數吞食。那麼到時天下的大勢必將盡落於曹操之手。戲志才神色一定,忽然有兵士來報,關羽召其去見。戲志才微微頷首,須臾趕入帳內,關羽正坐於高堂,疾聲而道。
“軍師,如今我軍與張任相持多日,卻毫無進取,時下糧食短缺,若有怠慢,勢必危矣。該當若何!?”
戲志才那雙如若明月般的眼眸,微微眯起,沉聲問道。
“近日斥候可有回報?”
關羽聽了,赤臉微沉,思慮一陣,搖首而道。
“斥候四處打探,皆不見彼軍有何動靜。除了每到夜裡一更,關中城內便盡滅燈火外,再無異處。”
戲志才聞言,心頭一沉,張任教城內軍民早些熄滅燈火,大多是為了提備城內細作趁夜犯事。此事戲志才早已得知,想了一陣,霍然面色一變,好似忽然想到什麼,笑起而道。
“哈哈!幾乎中了這張姑義的奸計也!!”
關羽聽言,丹鳳目赫然一睜,連忙問道。
“軍師此言怎講!?”
“關公,可派一支精兵予我。今夜我親自前往探尋!!”
戲志才燦然而笑,心中似乎已有定奪。關羽聽罷,重重頷首,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