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們都以為情況會這麼一直持續下去,一直站著不動的陸雲樵,卻終於有了動作。
“轟隆!”
簡簡單單的一揚手,爆炸聲響與慘叫一起大作,陸雲樵隨手一擊,劍氣未吐,僅是單純鼓動力量推出轟擊,左面看臺上,就被打出一個直徑三米的大洞,攻擊形式是將真氣極限壓縮於一點,擊中目標後朝四周爆開,掃切方圓三米,破壞力極強,觸物即毀,本來算得上堅固的看臺,在真氣切絞下,什麼鋼片、木頭都給徹底破壞。
以陸雲樵的力量而言,這點破壞只是易如反掌的小事,但之前他現身時,出手留有餘地,破壞看臺並未傷人,所有人被他以真氣保護起來,穩穩送出,如今,這份仁慈沒有了,在破壞看臺的同時,看臺上的觀眾如同遭受一場血肉風暴,瞬間就給絞碎,殘肢碎塊更噴向四方,把整座看臺都灑濺成一片血色。
整件事發生得太突然,很多人都反應不過來,就像看到一隻溫順無害的小兔子,突然吃了人一樣,儘管眼睛看到了,大腦卻還意會不過來,直過了好一會兒,才變成一聲聲極度驚恐的尖叫聲。
“啊~~~~~~~~”
當慘叫聲在廣場各處此起彼落,人們的情緒被恐懼感染,混亂就一發不可收拾,只不過,陸雲樵隨手這一擊,影響似乎有限,人們雖然恐懼,卻有不少人更在恐懼中爆發,以比剛才更激烈的聲勢,怒罵陸雲樵。
陸雲樵隨手擊殺看臺上的群眾時,大受震驚的人不只是這些群眾,同盟會看臺上的孫武與袁晨鋒,吃驚得幾乎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事情發展完全出乎意料,陸雲樵出手攻擊普通人,這種事怎麼可能會發生?
一開始,兩人都閃過一個念頭,就是這陸雲樵極可能是假貨,是銀劫的奸計,派人假扮來破壞他名譽的,但念及這一路上所發生的種種,他們立刻意識到,這種事是有可能發生的,至少……路飛揚絕對做得出來。
這段時間以來,兩人都有一個基本的認知,路飛揚、陸雲樵雖然只是一個人的兩個名字、兩個身分,卻也代表著兩種不同的作風,但如今……這個認知已被打破,陸雲樵的那一擊,無形中像是在宣告什麼,給他們一種很不妙的感覺,如無料錯,陸雲樵的下一個動作肯定是……
“且、且慢!”
孫武急忙叫了一聲,卻已經太遲,陸雲樵劍指一併,無形劍氣同時攻擊左右兩邊,轟然聲響中,兩邊看臺上再次死傷狼藉,特別是剛才喊得最大聲的那些人,所在區域的死傷狀況也是最重。瞬間,全場一片寂靜無聲,從沉默中爆發的人們遭受再次打擊後,整個安靜下來。
剛才還吵鬧喧天的廣場,一下子整個安靜下來,變得落針可聞,沒有人敢再出聲。既然已經證實,第一擊並非偶然的失手或失控,那這個站在廣場中央的男人就變了身分,不再是徒具強大戰力卻沒威脅性的存在,而是真正有殺傷力,會致命的危險兇獸,誰也不想因為錯誤開口,成為這兇獸下一口的犧牲品。
“……你們這些東西,永遠搞不清楚狀況,這裡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嗎?別人要決鬥,你們就搭起漂亮的看臺,帶上美酒佳餚,拉著親朋好友一起來看,你們以為這裡是什麼?動物園?還是馬戲團?我是可以任由你們觀賞取樂的東西嗎?”
一片寂靜中,陸雲樵的聲音就算沒有附以真氣,也能清楚傳到在場每個人的耳裡。
“明明就在那麼危險的地方,卻不知死活,幹著更把自己往險境推的事,你們憑什麼這樣有恃無恐,覺得自己一定是安全的?就因為對方講仁義、是俠客,絕不會傷及無辜,你們就肆無忌憚了?剛才我不是也說了嗎?我不當大俠很久了,要欺善怕惡,你們似乎找錯人了,而且……”
陸雲樵嘲諷地一笑,“各位貴族大人、大官,你們怎麼會以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