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卻毫不在意,她享受著蕭牧的吻,彷彿在品嚐美味佳餚。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蕭牧感到一陣窒息,才猛地推開蘇媚。
蘇媚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眼中滿是嫵媚之色,她舔了舔嘴唇,語氣曖昧地說道:“蕭牧,你的吻還真是讓人回味無窮啊。”
蕭牧冷冷地盯著蘇媚,眼中滿是殺意,他握緊手中的長劍,隨時準備出手。
蘇媚卻毫不在意,她拍了拍手,對幽冥鬼王說道:“鬼王大人,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做了,現在可以放了秋尋月了吧?”
幽冥鬼王哈哈大笑,他走到秋尋月面前,解開了她身上的鎖鏈。
秋尋月獲得自由後,立刻走到蕭牧身邊,關切地問道:“牧兒,你沒事吧?”
蕭牧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秋尋月又狠狠地瞪了蘇媚一眼,眼中滿是憤怒。
蘇媚卻毫不在意,她依舊笑吟吟地看著他們,彷彿在看一出好戲。
突然,幽冥鬼王臉色一變,他猛地回頭,看向宮殿深處,厲聲喝道:“是誰在那裡?”
一個陰冷的聲音從宮殿深處傳來:“幽冥鬼王,好久不見啊。”
一個身穿黑袍的身影緩緩從宮殿深處走了出來。
黑袍人身材高大,臉上帶著一個黑色的面具,看不清他的面容。
幽冥鬼王看著黑袍人,眼中滿是忌憚之色,他沉聲問道:“你是誰?”
黑袍人冷笑一聲,緩緩摘下面具,露出一張蒼白而英俊的臉龐。
“好久不見了,老朋友。”黑袍人說道。
幽冥鬼王看著黑袍人,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是你!你竟然還活著!”
黑袍人正是……。
“師父!”蕭牧幾乎是在看到秋尋月的一瞬間,便有萬千怒火在胸中翻湧。
她的雙手被黝黑的鎖鏈束縛,赤足懸空,眉間帶著一抹冷傲,卻毫不掩飾那份倔強與不屈。
即便狼狽至此,她依舊如一把未曾折斷的長劍,透出無數人無法仰望的氣勢。
“哼,還真是一對師徒情深。”站在秋尋月身旁的蘇媚輕笑一聲,聲音中帶著三分戲謔、七分嘲弄。
她一襲貼身的紅衣,將曼妙的身姿襯托得奪人心魄。然而那雙妖冶的眸子,卻透著一絲毒蛇般的冰冷與危險。
“蘇媚?”蕭牧微微一怔,隨即咬牙切齒道:“果然是你!當日師父放你一條生路,沒想到你竟投奔了幽冥鬼王,助紂為虐!”
蘇媚輕扯紅唇,眼神戲謔至極:“放我一條生路?不如說是她自以為是的憐憫罷了。只可惜——”說到這裡,她微微俯身,嫵媚地將紅唇湊近秋尋月的耳邊,如同低聲呢喃,卻故意讓蕭牧聽得清清楚楚:“秋女帝,昔日睥睨九霄,現在還不是落得這般狼狽?”
秋尋月不為所動,連眼皮都沒有抬起半分,只是冷冷開口:“蘇媚,挑撥離間的話不必多說。牧兒一向聰明,不會讓你陰謀得逞。”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彷彿帶著某種天然的威壓。即便身處絕境,依舊穩如泰山。
“師父……”蕭牧忽然感到內心一股酸漲,幾乎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這樣的秋尋月,讓他既願意為之燃盡一切,又痛入骨髓。
“夠了!”幽冥鬼王低吼一聲,氣息陡然增強,他的耐心顯然已經到達極限:“一個黃口小兒,也配在本王面前放肆?”說著,他黑氣隨體而現,氣息陰冷至極,使整個宮殿內的溫度驟降如寒冰。
蕭牧聞言冷哼一聲,將不甘化作不屈的怒火。他腳下用力一踏,劍氣如長虹貫日般襲向幽冥鬼王,一劍直指敵心。
“找死!”幽冥鬼王不再遲疑,雙手厲氣凝聚,一道漆黑如墨的刀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