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搖了搖頭:“我沒事,師父。”
秋尋月伸手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發現只是皮外傷,這才鬆了口氣,她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下次不許再這麼衝動了!你以為你是誰?能擋住他的攻擊?”
蕭牧低下頭,小聲說道:“我知道錯了,師父。”
秋尋月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下次注意點,別再讓我擔心了。”
蕭牧愣了愣,隨即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師父的舉動,讓他感覺心裡暖暖的。
“走吧,我們回去。”秋尋月說道。
“嗯。”蕭牧點了點頭,跟在秋尋月身後,一起離開了這片陰森的樹林。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一個身穿紫衣的女子出現在了這裡,她看著地上殘留的黑氣,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有趣,看來這片大陸,比我想象的還要有意思。”
紫衣女子名為蘇媚,媚骨天成,一顰一笑都帶著勾魂攝魄的魅力。
她輕嗅著空氣中殘留的魔氣,猩紅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股氣息真是美味啊,看來,有好戲看了。”
另一邊,秋尋月和蕭牧回到天劍宗,蕭牧的傷勢雖輕,卻也讓秋尋月心疼不已,她親自為他敷藥,動作輕柔得彷彿對待一件珍寶。
“疼嗎?”秋尋月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蕭牧搖了搖頭,目光灼灼地盯著秋尋月,心跳得厲害:“不疼,師父。”
他多想告訴她,只要能保護她,這點傷根本不算什麼。
秋尋月收回手,避開蕭牧的眼神,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下次不許再這樣魯莽了,你若受傷,我……。”
她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別過頭去,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波動。
“我……。”蕭牧想要解釋,卻不知該如何開口,他知道師父是在關心他,可是,他無法控制自己想要保護她的衝動。
這時,一名弟子匆匆來報:“師尊,宗門外有一女子求見,說是您的故人。”
“故人?”
秋尋月微微蹙眉,她向來獨來獨往,除了蕭牧,幾乎沒有其他親近之人:“讓她進來吧。”
蘇媚款款走入大殿,一襲紫衣襯得她肌膚勝雪,一雙媚眼顧盼生輝,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姐姐,好久不見。”蘇媚的聲音嬌媚動人,彷彿能融化冰雪。
秋尋月看著眼前的女子,眉頭皺得更緊了,她並不認識此人,但對方卻稱呼她為姐姐,這讓她感到一絲疑惑:“你是?”
蘇媚掩嘴輕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姐姐,你貴人多忘事,我是蘇媚啊,我們小時候還一起玩過泥巴呢。”
秋尋月心中冷笑,她自幼便在宗門長大,從未離開過半步,又怎麼可能認識這樣一個妖媚的女子:“姑娘怕是認錯人了,我從未見過你。”
蘇媚也不惱,只是笑意更深了:“姐姐,你真會說笑,難道你忘了,當年我們一起偷吃師父的靈果,結果被罰面壁思過的事情了嗎?”
秋尋月臉色微變,她確實做過這樣的事情,但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有她和那個傢伙知道。
“你是……蘇媚?”秋尋月試探性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蘇媚嬌笑一聲,走到秋尋月面前,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姐姐,你終於認出我了。”
秋尋月一把抓住蘇媚的手腕,眼神凌厲:“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冒充蘇媚?”
蘇媚也不掙扎,只是笑得更加嫵媚:“姐姐,你何必這麼緊張呢?我就是蘇媚啊,只是,我比你幸運,得到了一個天大的機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