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尋月心中一陣噁心,她狠狠地甩了林飛一巴掌,怒斥道:“畜生!你竟敢對師父無禮!”
林飛被打得偏過頭去,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一把抓住秋尋月的手腕,將她狠狠地摔在床上,惡狠狠地說道:“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撕扯著秋尋月的衣衫,眼中充滿了獸慾。秋尋月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光破空而來,將林飛震飛出去……
金光散去,現出一個身姿挺拔的男子。來人一身玄衣,墨髮如瀑,面容俊美,卻帶著一絲冷峻。不是蕭牧,又是誰?
“蕭牧!”秋尋月驚喜地叫出聲來,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林飛被震飛數米,狼狽地爬起來,眼神怨毒地盯著蕭牧:“你……你竟然沒死!”
蕭牧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冰冷如霜:“你以為,就憑你那些雕蟲小技,能困得住我?”
林飛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他沒想到,蕭牧竟然這麼快就恢復了實力,而且似乎比以前更加強大。
蕭牧沒有理會林飛,而是走到床邊,心疼地看著秋尋月凌亂的衣衫和蒼白的臉色。他輕輕地將秋尋月扶起來,柔聲問道:“師父,你沒事吧?”
秋尋月搖了搖頭,眼中泛起淚光:“我沒事,蕭牧,你回來了就好。”
蕭牧溫柔地替秋尋月整理好衣衫,然後起身,目光冰冷地看向林飛:“你,該付出代價了。”
林飛嚇得連連後退,色厲內荏地喊道:“你……你別過來!我可是你的師兄!”
蕭牧冷笑一聲:“師兄?你也配?”
話音未落,蕭牧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林飛面前。他一把抓住林飛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如同提著一隻小雞仔。
林飛拼命掙扎,卻根本無法掙脫蕭牧的控制。他驚恐地看著蕭牧,眼中充滿了絕望。
“說,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蕭牧語氣冰冷,如同來自地獄的審判。
林飛臉色慘白,嘴唇顫抖著,卻不敢說出一個字。他知道,如果他說出幕後主使,後果會更加可怕。
蕭牧見林飛不肯開口,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他手上微微用力,林飛頓時感覺呼吸困難,臉色由白轉青,眼看就要窒息而死。
“我說……我說!”林飛終於承受不住,驚恐地喊道,“是……是馬公子!”
“馬公子?”蕭牧眉頭微皺,這個名字他似乎在哪裡聽過。
“馬公子是天魔宗的少宗主,他答應我,只要我幫你控制住你,就幫我提升修為,讓我成為天劍宗的宗主!”林飛一股腦地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蕭牧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原來如此,難怪林飛會突然變得如此強大,原來是投靠了天魔宗。
“天魔宗……”蕭牧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與天魔宗之間的恩怨,看來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他將林飛扔在地上,如同丟棄一件垃圾。林飛癱軟在地上,如同一條死狗,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蕭牧轉身看向秋尋月,眼中充滿了溫柔:“師父,我們走吧。”
秋尋月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與蕭牧並肩離開了靜室。
兩人走出靜室,來到山門外,卻發現外面早已聚集了大批弟子,一個個神情緊張,劍拔弩張。
為首之人,正是天劍宗的大長老,也是林飛的父親,林震。
林震看到蕭牧和秋尋月,臉色陰沉,厲聲喝道:“蕭牧,你竟然敢以下犯上,殘害同門,罪無可恕!”
蕭牧冷笑一聲:“以下犯上?殘害同門?林長老,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殘害同門了?”
“林飛身受重傷,奄奄一息,不是你做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