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尋月的臉色冷得如同冰霜,她目光銳利地注視著這位馬導演。
巨大的精神壓力下,馬浩軒都快要崩潰了。
他顫抖著手,想要試圖調整石板上的畫面,但似乎無濟於事。
秋尋月的怒火幾乎要將整個廟宇吞噬,她冷聲命令道:“立刻停止播放,我不想再看到任何汙穢的東西。”
馬浩軒急忙遵命,關閉了石板的播放畫面。
雙手將石板抬了抬,不知該如何處理。
“這東西我收著吧!”
看出了馬導的窘迫,簫牧冷聲說道。
他伸手接過石板,將其收入自己的儲物戒中。
接著,他轉向那幾個被冰封的夜行衣人,目光中帶著詢問。
“這些人,就是天劍宗派來交易的?”
“回公子的話,是的!”馬浩軒回話。
“那如果天劍宗的人收不到成品,會如何?”簫牧發問。
“他們肯定會懷疑,但沒有證據,他們也不能直接對我動手。”
馬浩軒回答,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不過,他們可能會派更多的人來調查,或者採取其他手段。”
話雖如此,但後續天劍門該怎麼行動師徒兩人已經不在意了。
既然知道了對方手段,那直接面對就好。
“讓我弟弟輔佐你拍好影畫,拍好以後跟我們走,明白嗎?”
秋尋月交代,馬浩軒連連點頭記下了。
他現在就恨自己為何在客棧裡要多此一舉,招惹人家。
“e=(′o`)))唉!”
馬浩軒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暗自懊悔。
他明白,從今往後,自己的命運已經不再屬於自己,而是牢牢地掌握在了人家的手中。
三人回到了客棧,那些留下來的人員倒也沒有逃跑。
心裡知道,逃跑也是沒有用的。
簫牧編寫好了劇本,如期開始指導進行拍攝。
這期間,讓師尊去遊山玩水就是不讓觀看。
這讓秋尋月的內心好似被貓抓了一樣刺撓。
三天以後,製作的影畫完成了。
馬浩軒不再是之前那副悔不當初的模樣,而是換上了一副崇拜的面孔,注視著簫牧,敬佩之詞滔滔不絕,如同河流一發不可收拾。
“公子,我實在太佩服你了,真的!”
“行了,這些話你都說了幾十遍了,不煩啊?!”
簫牧無奈感嘆,不就是翻拍了一下經典影視,加入了些新元素,讓整個故事更加生動有趣嗎?”
馬浩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解釋道:“公子,您有所不知,我這人向來對藝術有著無比的熱愛和追求。您這翻拍的手法,簡直是神來之筆,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簫牧微微一笑,擺了擺手:“好了,別拍馬屁了。既然影畫已經完成,我們也該出發了,我問你。”
“公子您說!”
馬浩軒等著問話。
“我們這部影畫對比天劍宗拍的影畫,你從專業角度來說,誰的厲害?”
簫牧還真有點好奇兩者之間的差距,想要聽聽專業人士的評價。
天劍宗不會傻的只找一個人進行拍攝,肯定還會找其他人進行製作。
“他們拍的就是垃圾!”
馬浩軒毫不留情地評價道,“無論是從劇情的編排、畫面的構圖,還是特效的運用,我們這部影畫都遠遠超過了他們。天劍宗的影畫,只能說是平庸之作,缺乏靈魂和創新。”
馬導的語氣中充滿了對天劍宗影畫的鄙視。
“天劍宗拍攝影畫的劇本上,有著一個主旨,就是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