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擺了擺手,笑道:“舉手之勞罷了。”他頓了頓,又道:“我看兩位似乎也受了傷,不如先找個地方療傷吧。”
秋尋月點了點頭,正要答應,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快速接近。
“不好!”秋尋月臉色一變:“還有更強的敵人來了!”
金色長袍男子話音剛落,天際間驟然傳來一聲驚雷般的響動,伴隨著刺目的紫光撕裂雲層。
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如同狂風暴雨般覆蓋四周,甚至連空氣都彷彿凝結住了。這股氣勢,比之前的魔神還要強盛數倍!
蕭牧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他下意識靠近秋尋月,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她的身前,小聲問:“師父,這次恐怕不好對付吧?”
秋尋月瞥了他一眼,眉眼間盡是倦色,卻依然掩不住那份冷硬的決然:“你以為呢?”她淡漠地回道,一手握緊長劍,即便此刻重傷未愈,也決然沒有絲毫退卻的意味。
金袍男子神色微微一變,原本淡然的氣質此刻顯得凝重了幾分,他臉上的笑意早已被肅穆取代,冷聲道:“這氣息看來是‘彼岸’之人來了。”
“‘彼岸’?”秋尋月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握劍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節甚至因用力過大而泛白:“怎麼可能?他們的領地明明在萬界彼方,不可能輕易到達這裡!”
金袍男子緩緩搖頭:“世事無絕對,何況你們已然引得魔神現身,這無疑是點燃了烽火,足以將酣睡的巨獸喚醒。”
一番話雖然簡短,但仍讓秋尋月心頭微微一沉,她極快地在腦海中盤算著:“如此說來,這男子並非普通修士,他竟能看穿‘彼岸’氣息。”
話未說盡,遠方的紫光已經近在咫尺,一道身影從天而降。他的身影籠罩在漆黑的霧氣之中,無法看清面容,但僅僅是立於虛空,便給人一種難以抵抗的絕望感。
他雙手揹負,聲音嘶啞得仿若刀刃磨礪:“是誰,把我的玩物弄得破破爛爛?”
那一瞬間,秋尋月知道這正是魔神的真正主子。
“玩物?”蕭牧眼中燃起怒意,冷笑一聲:“你說那個螻蟻一樣的魔神是你的玩物?那你現在看到的是一堆爛玩具罷了,有什麼可惜的?”
話音剛落,那霧氣中忽然傳出一陣低笑,森冷刺骨:“嘴硬?小子,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下一瞬,那人手指虛空一拂,黑霧如毒蛇般猛地朝蕭牧撲去,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不好!”秋尋月反應極快,幾乎在電光火石間橫劍擋在了蕭牧的面前,劍光暴起,帶著冷冽的殺意,將黑霧生生震開,然而,這一擊卻讓她本就虛弱的身體承受不住震盪,“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師父!”蕭牧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心頭劇痛,他咬緊牙關,握緊雙拳,眼中隱隱泛起凌厲的光芒。
“閉嘴。”秋尋月聲音低沉且堅定,甚至帶著她一貫的冷漠:“不要多言,記住你的身份。”
蕭牧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出聲,但眼底那股壓抑的怒火,卻彷彿隨時可能爆發。
金袍男子此時卻突然輕笑了一聲,扭頭看向蕭牧,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小子,你的師父看起來很強,但她終究只是個人,卻硬撐著擋了你這一擊,怎麼,你就這麼願意讓她一直護著你?”
這話令蕭牧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幾分,但金袍男子並未看他,而是繼續淡淡說道:“弱小的人只會拖累強者,就像廢木頭拴在戰車上,蠢得可笑。”
蕭牧猛地抬頭,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男子。他的聲音在此刻低得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再多說一句試試?”
“夠了!”秋尋月冷喝一聲,聲音如冰:“誰都別再廢話了,此地非戰也是死局,先護住性命,再考慮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