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這傢伙死不了!”
簫牧哼道,雙手開始結印,要求道。
“系統幫忙,我要凝聚實體,送他上路!”
【正在載入,請稍後!】
系統回應,瞬間,簫牧周身靈力湧動,四周有無數道光芒匯聚,形成了一道凝實的身影,這正是他本體的一個時間切片。
他身形一閃,已出現在任一鬆面前,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簫牧低喝一聲,單手握劍。
全身所有的靈力,都匯聚在這一劍上。
“斬天!”
隨著簫牧的一聲低喝,他手中的劍芒猛然暴漲,如同劃破天際的閃電,直奔任一鬆而去。
這一劍還包含著莊先生的憤怒與決心,劍芒所過之處,空間都被撕裂開來,留下一道道漆黑的裂縫。
任一鬆見狀,只是冷哼一聲未動半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劍飛速的朝著他面門襲來。
【宿主,快退!】
系統忽然示警,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
然而,簫牧卻彷彿沒有聽見一般,他的眼神中只有那即將刺入任一鬆胸膛的劍尖。
“結束了。”
他輕聲道,終於能夠完成莊先生的囑託了。
彷彿已經看到了任一鬆倒在了血泊之中,不甘心的怒吼著。
但此時,卻感覺到了一股失重感。
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退去,那即將快刺中的劍尖正快速遠離。
“系統,你幹嘛?”
簫牧在心中怒吼,關鍵時刻系統居然搶佔他身體的控制權。
【宿,宿主,前方,你看前方!】
系統回應,喘氣如牛,聲音也斷斷續續。
簫牧聞言,猛然抬頭,只見原本應該要被他一劍刺穿的任一鬆,此刻竟然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正一臉微笑目光看了過來。
而在正前方,一道白光正在不斷閃爍。
白光之中伸出了一隻手,正伸的筆直無比。
【剛才宿主那一劍刺中,非死即傷!】
系統急促地解釋道,說了它搶身體的原因。
簫牧的瞳孔猛地一縮,他這才注意到,那隻伸出的手,竟然是從白光中緩緩伸出的。
那白光,宛如天際初露的曙光,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與力量。
它靜靜地懸浮在任一鬆的身前,彷彿是一個無形的屏障,將他護得嚴嚴實實。
“手的主人是誰?”
簫牧沉聲問道。
難怪任一鬆渾然不覺,原來有人幫他。
【天機派掌門,天玄老人!】
“我猜也是!”
簫牧心中冷笑,哼道。
“任一鬆是人家的徒弟,徒弟要死了,師父肯定會出來幫忙,但這是不是欺人太甚?”
【宿主,眼下情形是這樣的情形,我們只能認栽!】
系統回話,語氣裡也帶著一股無耐,講道。
【任一鬆之前是用自己的分身躲避了莊明仲的自爆攻擊,因此才讓天玄老人感應到了徒弟出事,故而橫跨出手幫忙。】
“能動手嗎?”
簫牧問道,不斷的吃著丹藥。
【我們全力一擊,打完就跑的話,能讓任一鬆留下一條手臂來!】
系統分析,給了答案。
【天玄老人只是將自己的手投影了過來,他的本體正在上界之中,因為有天地規則束縛,這隻手的實力並沒多強。】
“那就打!”
簫牧下定了決心,說道。
“否則就這樣讓任一鬆離去,也太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