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莊明仲僅剩的半張臉露出了一個悽慘的笑容。
“挺好的!”
“欺師滅祖的狗東西,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任一鬆哼道,用手打了一個響指。
直接出來的魂魄獸立在了他的身旁,發出了一聲聲低吼。
“師父,你步步為營,步步謹慎,為的就是今天這一天,對吧?!”
莊明仲問道,此時他已經止住了身體的傷勢。
半邊殘缺的身子用靈魂補全了,成了一半實體,一半透明的狀態。
“沒錯!”
任一鬆點了點頭回答,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為師待你不薄,在你落魄的時候曾給了你生活下的希望和力量,為何你現在要恩將仇報?”
“恩將仇報,好一個恩將仇報!”
莊明仲大笑了起來,質問著。
“你敢拍著自己的良心說,我所遭遇的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賜麼,你這位天玄老人的徒弟,任一鬆!”
“天玄老人的徒弟?”
簫牧錯愕,這還真是一個勁爆的訊息!
“怎麼,不說話了?”
莊明仲喝問道,身體的距離跟張淺淺所在的位置已不足一米。
“我是好奇,你怎麼知道我身份的,我可從未跟你提起過我的來歷!”
任一鬆詢問,眼睛已經咪了起來。
“哼!”
莊明仲冷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師父,你以為你隱藏的很好嗎?但別忘了,紙是包不住火的。從你第一次對我露出殺意時,我就已經開始懷疑了。”
,!
“但現在,我是不會讓你知道原因的,你就抱著這份疑惑,到棺材裡去吧!”
話音未落,莊明仲已經朝著張淺淺跑了起來。
“逆徒,你敢!”
任一鬆喝到,追了上去。
但他的速度再快,哪比得上徒弟只跟張家女娃娃只有一步的距離。
幾乎在師父跑的功夫時,莊明仲已經碰到了張淺淺,並低聲說道。
“淺淺,一路以來謝謝你了,要是當年沒發生過那些事情,該多好!”
話音落下,張淺淺就發出了一聲喊叫。
剛才還生龍活虎的莊明仲已經化作了一堆散沙,飄落在了地上。
【宿主,他自行卍解了!】
系統提示,聲音中帶著一絲感傷。
“我看到了,他將自己的所有修為全部給了淺淺,同時靈魂跑到了大陣之中跟赤炫魔君的手臂合二為一,等他完成了報仇,就是我們該出手的時候了。”
簫牧深吸一口氣,心中不知為何出現了一股傷痛。
同時,目光中透露出堅定。
他明白,這場戰鬥遠未結束,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
任一鬆的狡猾與實力不容小覷,而赤炫魔君的威脅更是迫在眉睫。
戰場上的氣息依舊凝重,任一鬆氣的跳腳怒罵毫無辦法。
赤炫魔君沉睡的手臂,已經慢慢從大陣之中飛了出來。
數道鎖鏈鎖住,一道道魔氣在外放著。
“停手,停手!”
任一鬆呼喊著,理智想要阻止張淺淺停止破陣。
但身體始終沒有邁出阻止的那一步,站在一旁看著。
:()女帝師尊,我真的只是個普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