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你讓藥兒和淺兒來幫助淺淺給公主治傷,咱們出去說話,如何?”
簫牧向張父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試圖將話題暫時從張淺淺與莊明仲的關係上引開,以便更深入地探討當前的局勢與謎團。
張父微微點頭,似乎也意識到了此刻並非深究個人情感之時,便吩咐藥兒和淺淺協助處理公主的傷勢。
自己則與簫牧、鐵血堂的青年及那夥神秘人一同走出醫棚,來到營地邊緣的一片較為隱蔽的空地。
“諸位,現在情況緊急,我們需要開誠佈公地談一談。”
簫牧環視眾人,語氣凝重。
“沒什麼好談的,我跟姓莊的年輕時,是仇敵!”
張啟峰呼了一口氣,講道。
“在我還是鐵血堂殺手的時候,曾接到了刺殺淺淺母親的訂單,那個下單之人,就是莊明仲!”
“那他為什麼要找人刺殺淺淺的母親?”
簫牧追問,等著回答。
“當時我不知道,後來跟淺淺她娘成親後我提起此事才知道,對方是嫉妒淺淺的母親太過優秀,畢竟淺淺她娘是從小就賣給莊家的童養媳。”
張啟峰說著往事,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既有憤怒也有無奈。
“莊明仲對淺淺她孃的感情,是扭曲而深沉的。他見不得她好,不過有一次莊明仲得罪了一位修仙者,對方要殺他時。”
張啟峰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深處擠出,帶著難以言喻的情感糾葛。
“是淺淺她娘救了莊明仲,自那以後這人就覺得自己欠她們母女一條命,苦心修煉,來到我們生活的城鎮居住,在得知淺淺讀書以後,化作教書先生保護她。”
“原來如此,這其中的恩怨情仇,真是錯綜複雜。”
簫牧聞言,不禁感嘆。
他看向張啟峰,眼中多了幾分理解與同情,“張伯父,您還挺豁達,能讓自己的情敵住在身邊。”
張啟峰苦笑,搖了搖頭,罵道。
“豁達個屁,要不是我現在心有旁騖打不過這老小子,老子早就將他給趕出去了。”
“我就知道,你的心裡一直放不下那段過往,但人生就是如此,有時候我們不得不學會放下,為了更重要的人和事。”
張母不知何時走出,輕輕拍了拍相公的肩膀,安慰道。
接著,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簫牧,開口。
“簫公子,麻煩你去看看莊明仲是否安全,他要是活著,還請帶到這裡來,要是死了,也請帶到這裡,拜託了!”
“伯父,你的意見了?”
簫牧看向了張父,詢問道。
“拜託了!”
張啟峰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眼神中既有對過往恩怨的複雜情感,也有對現狀的無奈接受。
他明白,無論莊明仲曾做過什麼,至少在這一刻,人家救了他女兒一命,這恩情,得報。
“好,我這就去尋他。”
簫牧應聲道,轉身欲走,卻又停下腳步。
:()女帝師尊,我真的只是個普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