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將這個狐妖少女家中有什麼人,什麼親戚通通給我轉移到客棧中。”
簫牧咬著牙吩咐,已經傳音給了黑寬。
“公子,你要打啊?!”
狗頭人驚訝問道,趕緊勸解。
“對方可是一個門派,連我們城主都惹不起啊!”
“這你不用管,你照做就行!”
簫牧回話,黑寬已經走了過來一把抓起了狗頭人離開了客棧。
狼頭領則帶著他的同胞們,早早的退守到了後院去保護那些人去了。
而此時的客棧裡,就只剩下了進來的一群人和看客們。
文子明在大笑著,手拽著包裹,並要求。
“你把身上的衣服脫了,當眾給我們表演個節目,本公子今日要是看的高興了,我就讓你帶著這包東西離開。”
“公子,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
狐妖少女抓著包裹跪了下去,苦苦哀求。
“滾開!”
文子明一腳踢在了狐妖少女的肩膀上,罵道。
“別用你的髒手碰老子,在不脫衣服,我這就讓人去把你的父母兄弟抓來,賣到人類世界去,好好的折磨他們。”
“公子不要,我求求你不要這麼做!”
狐妖少女的噗通的嗑在了地板上,哀求著。
“那就給老子脫衣服,表演節目!”
文子明喊道,他的眼神中滿是玩味與狠厲,身邊的幾個隨從也是一臉獰笑,顯然對即將上演的戲碼充滿期待。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
剛還獰笑的文子明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然掀飛,重重摔在客棧中央的桌子上,木屑紛飛,桌椅碎裂。
那些隨從以及少城主,都未能反應過來。
“人和牲畜,還是有區別的啊!”
簫牧冷聲說道,揉著自己的拳頭。
沒一擊必殺,是這傢伙的幸運了。
而離開的黑寬已經回來了,對著簫牧點了點頭表示事情已經辦好了。
同時,抓起了跪在了地上的狐妖少女並丟給了她一把刀。
吩咐:“拿上刀,為自己搏得一條出路。”
狐妖少女顫抖著身子看著眼前的刀,拼命搖頭。
“我,我不敢,我不能這麼做!”
“不敢,不能?”
簫牧冷哼,他的氣息瞬間釋放將整個客棧給籠罩在了其中。
永珍境的威壓施展開以後,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峰壓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即便是那些隨從和少城主,也在這股威壓下臉色蒼白,膝蓋發軟。
"你現在不敢,不能,難道你願意讓你的家人受盡折磨,生活在無盡的恐懼中嗎?"
簫牧的話語如同寒冰,直刺人心,"拿起這把刀,是給他們,也是給你自己一個機會。"
狐妖少女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前,前輩,小子不知道得罪了前輩,還請你原諒!”
文子明此刻掙扎著跪在了地上,哀求。
沒想到這小小的客棧裡,居然藏了這麼厲害的一個人。
就因為人家的態度,就藉機報復。
“原諒,你只不過是看我厲害,比你強形勢逼人而已,我要是比你弱,你還會求我原諒?”
簫牧嘲諷,抬起腳就是一腳。
砰的一聲,文子明再次鑲嵌進了牆壁中。
他口吐鮮血,怒吼著。
“有本事別恃強凌弱,我喊我爹來!”
“好,我給你機會,讓你叫自己的父親來!”
簫牧直接答應了,收回了自己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