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膏,你給我化妝用的東西幹什麼?”
簫牧內心吐槽,已經感受不到系統了。
看情形,系統是不打算解釋了。
鬱悶時,耳朵清楚的聽到了一絲嘎吱聲。
好似,開門的聲音。
淡淡的芬芳,飄入在了空氣中。
簫牧,忍不住嗅動了一下鼻子。
微微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一席藍白搭配的長衫的身影正逐步靠近。
“師父?”
簫牧驚訝,“難道說我正在她老人家的閨房中?”
還沒弄清楚,低沉的詢問聲,出現在了耳朵裡。
“既然醒了,就趕緊起來,還想佔據為師的床鋪,到何時?”
沒錯了,是師父的閨房。
但好不容易來一次,哪能輕易起來。
沒動,繼續躺著。
難道師尊,會上手不成?
沒成想!
“在不起來,別怪為師動手了。”
感受著凌然的氣息在耳畔劃過,猶如一股千年寒氣席捲了全身。
簫牧驚出了冷汗,立馬站了起來、忙說。
“師父,我起來了,起來了!”
“讓你偷懶,快穿好褲子,隨我去見掌門管事!”
秋尋月冷哼,轉過了身子手上丟出了一套衣服。
看著自己全身只有著一條白色的褲衩,簫牧很好奇自己的衣服是誰脫去的。
但這話不敢問,已經看到了師父通紅的耳根。
要是問出來,她老人家惱羞成怒動了手,可就倒黴了。
換好了衣服,跟著出了閨房的門。
身形一動,已經到了宗門的執事大殿。
站於門外,往裡看去已經落座了不少。
“知道要幹什麼嗎?”
未走進去,秋尋月主動發問。
“我知道師父,你放心,關鍵的時候你說話就行。”
簫牧回道,看了眼殿堂裡坐著的人。
宗門的長老們來了不少,那晚試煉的弟子此刻也都在了。
這麼大的陣仗,這麼大的排場。
可不是走一個過場那麼簡單,勢必要覆盤那晚上發生的事情了。
只是該怎麼扯,就又是一回事情了。
跟著師尊進入了殿堂,頓時數道視線的關注已經落在了身上,簫牧提起了精神。
等師尊入座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後,這才給在場的長老們已經掌門,行了禮。
“弟子簫牧,見過各位長老,大長老,還有掌門師伯!”
“好了,直起身子!”
掌門開口,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睛掃視在了簫牧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
做完這個舉動,這才用手捻了下自己的鬍鬚開口。
“前晚上,你跟眾師兄弟一起在幽魂區試煉,為何會弄的讓你師父前去搭救,自己深陷昏迷?”
主動發問,讓簫牧沒有想到。
這個掌門,宗門裡關於他的描述並不清楚。
實力跟師尊在伯仲之間,但管理能力很強。
一個小小的試煉安全問題,居然讓他老人家出面了。
簫牧想了下,回答道:“回師伯的話,實力不濟,這才讓師尊前來搭救,弟子貪功冒進,還請師伯師尊責罰。”
鍋先要了,看看會說什麼。
前晚,這說明自己已經昏迷了兩天了。
以師父秋尋月暴躁的脾氣,早就知道了事情始末。
可依然讓掌門出面來審,為的就是要這個面子。
自己當弟子的,簫牧覺得也要給師父面子。
果然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