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尋月臉色一紅,不著痕跡地避開蕭牧的觸碰,心中卻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她知道,這不是真正的蕭牧,而是媚毒在作祟。
“師尊,讓我好好服侍你……”蕭牧說著,便要撲向秋尋月。
秋尋月連忙閃身躲開,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和厭惡。她雖然心疼蕭牧,但也不想被他輕薄。
白月仙尊見狀,冷哼一聲,再次出手將蕭牧制住。“月兒,你帶他迴天劍宗,我去找解藥。”
“是,師尊。”秋尋月點點頭,扶著蕭牧站起身來。
李玄機見狀,連忙上前幫忙。“尋月,我來幫你。”
三人離開了山谷,朝著天劍宗的方向飛去。
一路上,蕭牧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迷糊。清醒的時候,他會向秋尋月道歉,說自己不是故意的。迷糊的時候,他又會對秋尋月做出一些親暱的舉動,讓秋尋月哭笑不得。
回到天劍宗後,秋尋月將蕭牧安置在自己的房間裡,然後便開始為他療傷。
蕭牧身上的傷勢並不嚴重,但媚毒卻很難清除。秋尋月嘗試了各種方法,都無濟於事。
眼看著蕭牧的情況越來越糟糕,秋尋月心急如焚。她知道,如果再找不到解藥,蕭牧恐怕性命難保。
就在這時,蕭牧突然睜開眼睛,一把抓住秋尋月的手腕,眼神迷離,語氣曖昧:“師尊……我好難受……”
秋尋月心頭一顫,看著蕭牧痛苦的樣子,心中充滿了心疼和無奈。
“牧兒,你忍一忍,我一定會找到解藥的。”秋尋月柔聲安慰道。
“師尊……我想要你……”蕭牧的聲音越來越沙啞,眼神也越來越迷離。
他猛地將秋尋月拉入懷中,緊緊地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語:“師尊,我要你……”
秋尋月掙扎著想要推開蕭牧,但他的力氣卻出奇的大,她根本無法掙脫。
蕭牧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嘴唇貼在秋尋月的耳邊,輕輕地啃咬著她的耳垂,發出曖昧的喘息聲。
秋尋月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她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她知道,自己也快要被媚毒控制了……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在房間裡響起:“住手!”
一聲冷喝,如同寒冰裂帛,瞬間將房間裡的曖昧氣氛擊得粉碎。來人正是白月仙尊,她手中握著一株散發著瑩瑩白光的靈草,臉色陰沉得可怕。
“師尊!”秋尋月如蒙大赦,奮力推開蕭牧,踉蹌著後退幾步,臉色緋紅,呼吸急促。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眼神複雜地看了蕭牧一眼,既有擔憂,又有羞惱。
蕭牧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醒,媚毒的藥力似乎也減弱了幾分。他茫然地看著白月仙尊,又看了看秋尋月,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愧疚。“師尊……我……”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剛才發生的一切,他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但他本能地感覺到自己做了錯事,而且是不可饒恕的錯事。
白月仙尊沒有理會蕭牧的解釋,直接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靈草塞進他嘴裡。“吞下去!”她命令道,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蕭牧下意識地吞嚥,靈草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涼的氣息流遍全身。他感覺腦子清醒了不少,媚毒的燥熱也逐漸消退。他看著秋尋月,眼神中充滿了歉意和自責。
“弟子……冒犯了師尊,罪該萬死!”蕭牧跪在地上,聲音顫抖,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差點鑄成大錯。
秋尋月看著蕭牧,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蕭牧是中了媚毒,並非有意冒犯,但她心中的那絲羞惱卻揮之不去。
“起來吧,”白月仙尊冷冷地說,“這次是意外,但下不為例。”
蕭牧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