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月,我知道你心疼你的徒弟,但此事非同小可,我必須將他帶回宗門,好好調查清楚。”
秋尋月還想說什麼,卻被李玄機打斷。
“尋月,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他的。我會盡力幫他驅除體內的邪氣,讓他恢復正常。”
說罷,他便一把抓住蕭牧,準備帶他離開。
就在這時,蕭牧突然抬起頭,對著秋尋月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師父……徒兒……還會回來的……”
他的聲音沙啞而陰森,讓人不寒而慄。
然後,他便暈了過去。
李玄機帶著昏迷的蕭牧離開了。秋尋月站在原地,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心中充滿了擔憂和不安。
蕭牧最後那個詭異的笑容,讓她感到一陣心悸。
她總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秋尋月胸口一陣翻湧,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她狠狠地嚥了下去,盯著蕭牧消失的方向,眼神複雜。師叔的話在她耳邊迴響,卻如同隔著一層厚厚的紗,朦朧不清。蕭牧最後那個笑容,像一根毒刺,紮在她心頭,隱隱作痛。
難道……難道牧兒真的被控制了嗎?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秋尋月打了個冷顫。不,她不相信!她親手教導的徒弟,她瞭解他,他絕不會做出這種事!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悲傷難過的時候,她必須儘快查清楚真相,救回蕭牧!
“師叔他老人家說會調查,可……靠得住嗎?”秋尋月蹙眉,心中隱隱不安。李玄機為人古板,又注重宗門規矩,若是蕭牧真的被認定入魔,後果不堪設想。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與其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不如自己主動出擊。
秋尋月眼神一凜,當機立斷。“不行,我得去看看!”
她足尖輕點,身形如電,朝著天劍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天劍宗,戒律堂。
蕭牧被鎖鏈捆綁在冰冷的石柱上,臉色蒼白,氣息微弱。李玄機站在他面前,眉頭緊鎖,手中握著一枚散發著淡淡金光的玉符。
“蕭牧,你還有什麼話要說?”李玄機語氣沉重,眼中帶著一絲痛惜。
蕭牧緩緩睜開眼睛,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焦距。
“師父……”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徒兒…好冷……”
李玄機嘆了口氣,手中玉符光芒大盛,照亮了整個戒律堂。
“孽障,還不速速顯形!”他厲聲喝道。
然而,蕭牧卻沒有任何反應,依舊眼神空洞,口中唸叨著“師父”。
李玄機見狀,心中更加疑惑。這股邪氣如此頑固,竟然連他的清心符都無法驅散。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破空而至,落在了戒律堂中央。
“師叔,住手!”秋尋月厲聲喝道。
李玄機一愣,隨即皺眉道:“尋月,你來這裡做什麼?這裡危險,你快回去!”
“師叔,牧兒他不是被邪氣控制,他是被人陷害的!”秋尋月語氣堅定,目光灼灼地盯著李玄機。
李玄機聞言,心中一驚。“陷害?何出此言?”
秋尋月走到蕭牧面前,仔細觀察他的神色,又探查了他的脈搏。
“牧兒體內確實有一股邪氣,但這股邪氣並非他自己吸收,而是被人強行注入的!”她語氣肯定地說道,“而且,這股邪氣並非尋常的魔氣,而是……”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是噬魂咒!”
“噬魂咒?!”李玄機臉色大變。噬魂咒是一種極其歹毒的禁術,能夠吞噬人的靈魂,將其變成傀儡。
“究竟是誰,竟然如此狠毒!”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