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部影畫名為《仙途之途》,講述的是兩個苦難姐弟,如何恩將仇報,演繹白眼狼,讓人看了血壓會升高的畫面。
畫面一開,就是兩個青澀的幼童在山林中追逐嬉戲,他們面黃肌瘦,身上穿著單薄受的皮包骨頭。
只有在雪中不斷奔跑,才能保證身體的溫度不會下降。
雪中,姐弟倆的笑聲迴盪,儘管生活艱辛,但彼此間的親情卻顯得格外珍貴。
這一對苦難的姐弟之間的辛苦,透過幾個簡簡單單的鏡頭描寫的清清楚楚。
不少感性的觀眾,此刻都在偷偷抹著眼淚了。
“徒兒,你這開頭,是不是太溫情了一些?”
看著影畫,秋尋月不解的問道。
“天劍門可是一上來就侮辱你我二人的聲譽,你這開頭,是不是太寡淡了?”
“師父,影畫雖然沒有成型多久,拍出來的成品很少,但是好的畫面,是要能夠調動觀眾情緒,你知道為何區區一個雪地的場景,就讓一些觀眾流淚感同身受嗎?”
對徒弟的問題,秋尋月還真不知道,她問道。
“為何?”
“那是因為感同身受!”
簫牧回答道:“不少人都捱過飢餓,知道飢餓的滋味,他們能夠從雪地中的姐弟身上看到自己過去的影子。這種情感的共鳴,是任何華麗的特效和複雜的劇情都無法替代的。”
“而天劍門的畫面一開始,就是閨房之樂,標明的還是一個是門中長老,一個是門中徒弟,對普通人來說,這樣的存在是高高在上的,讓他們看到這高高在上之人的醜態。”
簫牧笑道,解釋著。
“對普通人來講,太過虛假,根本不存在。但對修士來說,能夠看到一個仙門的長老被編排,他們很高興,自然也樂意看看了。”
“兩者之間有區別?”
秋尋月困惑,問道。
“區別大了!”
簫牧解釋,為師尊講解。
“就好比農民猜想皇帝下地,是用金鋤頭還是銀鋤頭,不管天劍門如何編排我們,他們的太高,普通人難以代入其中。”
“頂多當時樂呵呵的看了,過後就忘了,讓他們普通人去嘲弄仙門的人,有這個膽子,也沒有人信,可修士了,有這個心,沒這個膽子。”
“倒也是!”
秋尋月想了想,講道。
“普通人編排幾句,我可以不比在意,兩者身份不對等,但要是修士敢編排我,我看是在找死,天劍門這招要用凡人來汙衊我仙門聲譽的計劃,註定是要落空了。”
“所以師父您就不用擔心了,安心看我拍的影畫吧!”
簫牧笑著說道,見師尊想開了也開始認真看著自己指導拍攝的作品。
白眼狼這個詞,指的是那些忘恩負義的人,他們得到了別人的幫助和恩惠,卻反過來傷害幫助他們的人。
在《仙途之途》這部影畫中,姐弟倆經歷了第一次被人幫助。
奔跑累倒的姐弟二人倒在了積雪之中,被獵戶撿回了家中。
這家裡也不富裕,有著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妻子見相公帶回來兩個凍僵的孩子,嘴上怒罵的同時,但也準備熱水讓孩子洗漱,拿出了大人的衣服裁剪,讓兩孩子穿上了。
“謝謝!”
姐弟二人道謝,目光一直盯著獵戶孩子口中那半塊燒餅。
“來,吃吧!”
獵戶拿過了自己孩子手中的半塊燒餅,遞給了姐弟。
這好心的漢子不顧自己孩子哭泣,又家裡翻出了唯一的一塊肉乾。
用水煮開熬了肉湯,拿出了僅有的餅分給了姐弟二人。
“好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