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到來的攻擊,簫牧不敢大意,他深吸一口氣,將仁劍橫在胸前,劍尖輕顫,釋放出一道道劍氣,形成了一道防禦屏障。
“千行劍陣!”
數把靈劍浮現,展現的劍氣如同織網般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劍網。
劍氣與神魂之力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整個密閉空間都似乎在顫抖。
“徒兒,人跑了!”
師尊的聲音忽然在腦海裡響起,簫牧心中一驚,忙問道。
“逃走了?”
“嗯!”
秋尋月回答,講道。
“剛才你們對拼時,對方已經找到了我搭建起來的空間薄弱點,打破以後人就離開了。”
“那張華嶽他們成功了沒有?”
簫牧關心這個,要是分身跑回了本體。
那魯長老含怒出手,張石二人的性命就危險了。
“一死一傷,那齊辰風當場死亡,但石明傑也成了一個廢人,今後都不能在修煉了。”
秋尋月回答,她探出了一隻手道。
“徒兒,我現在就讓你出來!”
話音落下,簫牧就看到一隻巨大的手朝著他抓了過來。
身體一晃,再次回到了包廂之中。
剛站穩了身體,簫牧便急忙跑到了影畫廳的大廳之中。
桌椅被震得七零八落,觀眾們驚慌失措地四散逃開。
張華嶽正攙扶著石明傑,兩個人的臉上帶著笑容。
地上,則已經躺著了一個人。
他的整個胸膛凹陷,眼睛突出。
在其邊上,有著一個女子正嚎啕大哭。
神魂分身迴歸本體的魯文彬大長老站在一旁一言不發,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簫牧的目光掃過現場,他明白了一切。
他快步走到張華嶽和石明傑身邊,只是用眼睛看著沒出聲。
這兩人給了一個笑容後,一聲怒喝聲在現場響了起來。
“張華嶽,石明傑,你們給我滾過來!”
魯文彬大長老的聲音如同雷鳴,震得整個大廳都似乎在顫抖。
他的目光如刀,直射向張華嶽和石明傑,兩人雖然受了傷,但依然挺直了腰板,面對著這位宗門的高層。
“為何殘害同門?”
“大長老,齊辰風殺害了我等同門,我們只是在執行宗門的正義!”
張華嶽昂首挺胸,儘管嘴角還掛著血跡,但語氣堅定。
“正義?”魯文彬大長老冷笑一聲,“你們這是私鬥,是宗門大忌!你們知道後果嗎?”
“我們知道,但齊辰風罪大惡極,我們不能坐視不理!”
石明傑回應道,聲音雖然微弱,但充滿了不屈。
“你們的正義,是建立在宗門規矩之上的嗎?”魯文彬大長老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嚴厲。
“我們……”張華嶽欲言又止,顯然找不到反駁的點。
“宗門規矩不容挑戰,你們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宗門的戒律。按照宗門律法,老夫現在將你們逐出天劍宗,滾吧!”
魯文彬大長老的聲音冷冽,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華嶽和石明傑對視一眼,他們沒有想到是這樣一個結果。
感激的看了一眼大長老,彎腰行禮以後便走了起來。
但還沒走幾步,被齊夢瑤攔住了。
“你們不能走!”她的聲音中帶著憤怒和絕望,她的眼中充滿了淚水。
“我哥哥的死,你們必須付出代價!”
她指著張華嶽和石明傑,聲音顫抖著,情緒激動。
張石二人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