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雲嶺的神魂分身在張沛文的控制下,開始與正主的本體進行激烈的神魂爭奪戰。
洪長老的神魂領域內,兩個靈魂相互碰撞,張沛文的靈魂雖然強大,但也不敢大意,他必須在不傷害對手神魂的前提下,儘可能地削弱對方的意志。
只有削弱了對方,保留了意志才能鳩佔鵲巢成功。
否則,強行搶佔只會適得其反。
簫牧此刻見洪雲嶺分神,知道是關鍵時刻。
他再次催動九幽寒氣,劍尖寒芒更盛,寒氣如霜雪般覆蓋戰場,使得洪雲嶺的神魂分身行動遲緩,難以發揮出應有的力量。
洪雲嶺的本體在處於神魂分身的劇痛中苦苦掙扎,這會無法集中精神對抗到來的攻擊。
只能眼睜睜看著襲擊過來的寒氣纏繞上了他的身體,漸漸被這股刺痛的寒氣凍僵了身體。
瞬間,體溫驟減。
身體的表面更是結起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洪雲嶺的神魂分身在張沛文的控制下,與本體的神魂爭奪戰愈發激烈,洪長老的神魂領域內,兩股靈魂的碰撞變得越發劇烈。
“還沒好嗎?”
簫牧傳音,問道。
“好了!”
張沛文回應道,他的靈魂在洪雲嶺的神魂領域內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此時,就能看見洪長老的神魂分身遠離了戰場。
“回來,快回來!”
洪雲嶺虛弱的呼喊著,神態瞬間蒼老了十幾歲。
簫牧見時機已到,不再猶豫,劍尖寒芒大盛,一劍刺出,寒氣如龍,直指洪雲嶺的要害。
“不!”
洪雲嶺大叫一聲,但他已經無法躲避。
劍氣穿透了他的身體,寒氣侵入了他的五臟六腑。
他的眼神逐漸失去了光彩,身體無力地倒下,在一聲哐當的聲響中。
凍結身體的九幽寒氣碎成了數塊冰塊,眨眼之間化作了水汽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這位天刑神罰宮的長老,就這樣結束了一生。
“長老!”
跟來的天刑神罰宮的弟子們紛紛哀嚎,他們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更多的是後怕,威脅道。
“你敢殺我們的長老,天刑神罰宮是不會放過你的!”
簫牧面無表情,沒有出聲。
已經徹底掌握神魂的張沛文出現了,看著再場的弟子們,冷笑道。
“簫兄有沒有事我不知道,但你們幾個回去,肯定也難逃一死,長老當面死亡,而你們毫無作為,只怕回到宗門,也要落得一個神魂俱滅的下場。”
幾位弟子聽後,面面相覷,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們知道眼前之人所言非虛,天刑神罰宮的規矩嚴苛,他們未能保護好長老,回去確實難逃重罰。
他們中有人開始顫抖,有人則試圖尋找退路,但張沛文的冷笑讓他們明白,逃走的希望同樣渺茫。
“不過,如果你們願意臣服於我,或許我可以給你們一條生路。”
“什麼生路?”
幾位弟子連忙問道,露出了對活下去的渴望。
“認我為長老!”
張沛文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在旁旁聽的簫牧愣住了,問道。
“認你做長老幹什麼?”
“簫兄,天刑神罰宮對門人的管理是鬆散的,幾乎是每個地方安排一個主事長老,只要氣息與天刑神罰宮的主事長老相似,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接管他們的勢力。”
張沛文解釋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原來如此,難怪你剛才要搶佔那個洪長老的命格,為的就是這個!”
簫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