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當夜再次降臨之時,天劍宗後山卻突現異動,一個籠罩黑霧的身影自禁地秘塔中悄然現身,宛若幽靈般遊蕩。
那氣息,與魔宗極其相近!
秋尋月臉色驟變,指尖幾乎要陷入錦盒之中,那顆心臟,還在微微跳動,彷彿在無聲地控訴著兇手的殘忍。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冰寒。
“很好,魔宗,你們成功激怒我了。”她語氣冰冷,如同萬年寒冰。
蕭牧站在她身旁,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凜冽殺氣,心中一顫。他知道,師父是真的動怒了。
師父的弟弟,雖然不爭氣,卻是她唯一的親人,魔宗此舉,無疑是在挑戰她的底線。
“師父……”蕭牧想說什麼,卻被秋尋月抬手製止了。
“蕭牧,你留守天劍宗,我去會會這群魔崽子。”秋尋月冷冷地掃了一眼那蒙面人:“告訴你們宗主,這筆賬,我秋尋月一定會跟他好好算!”
說罷,她身影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魔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蕭牧望著師父離去的方向,心中充滿了擔憂,他知道,師父此去,定然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魔宗位於極北之地的幽冥山脈,常年被陰霾籠罩,陰森恐怖。
秋尋月一路疾馳,很快便來到了幽冥山脈,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闖入了魔宗的領地。
“來者何人,竟敢擅闖魔宗!”守門的魔宗弟子厲聲喝道。
“滾!”秋尋月根本沒有理會他們,手中長劍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橫掃而出,將那幾個弟子瞬間斬殺。
“大膽!”一聲怒吼傳來,一個身穿黑袍的老者從魔宗深處飛了出來,正是魔宗宗主,幽冥老祖。
“幽冥老兒,你殺我弟弟,今日我便要讓你血債血償!”秋尋月怒喝一聲,手中長劍直指幽冥老祖。
“哼,秋尋月,你弟弟不過是個廢物,死了也就死了,你何必如此大動干戈?”幽冥老祖冷笑道。
“廢物也是我弟弟!你殺他,便是與我為敵!”秋尋月眼中殺意湧動:“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說罷,她身形一閃,化作一道劍光,朝著幽冥老祖攻去。幽冥老祖也不甘示弱,揮舞著手中的黑色權杖,迎了上去。
兩人在空中激戰,劍氣縱橫,魔氣翻滾,整個幽冥山脈都為之震顫。
秋尋月的劍法凌厲無比,每一劍都帶著凜冽的殺氣,彷彿要將幽冥老祖撕成碎片。
幽冥老祖的魔功也十分強大,黑色權杖揮舞間,魔氣滾滾,將秋尋月的劍氣一一化解。
兩人你來我往,大戰了數百回合,依然難分勝負。
“秋尋月,你的實力確實很強,但你終究不是我的對手!”幽冥老祖狂笑道:“今日,你必死無疑!”
說罷,他突然祭出一件法寶,那是一面黑色的鏡子,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魔鏡,給我吞噬!”幽冥老祖一聲令下,黑色鏡子射出一道黑光,將秋尋月籠罩其中。
秋尋月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身體不由自主地朝著鏡子飛去。
“不好!”秋尋月心中暗叫一聲,連忙運轉真元,想要掙脫黑光的束縛。
然而,那黑光的力量實在太強,她根本無法抵擋。
眼看著她就要被吸入鏡子之中,突然,一道金光從天而降,將黑光擊散。
秋尋月重獲自由,連忙後退,警惕地看著四周。
“是誰?”幽冥老祖也吃了一驚,連忙四處張望。
只見一個白衣青年,從天而降,落在了秋尋月身旁。
“蕭牧!”秋尋月驚喜地叫道。
“師父,我來助你!”蕭牧手持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