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說,我說!”
馬浩軒終於崩潰了,他顫抖著聲音,透露出一個名字:“是……是天劍宗的長老們。”
秋尋月聽到這個名字,眼神中殺氣更加強烈,冷哼道。
“果然是他們嗎?”
“姐,將寒氣收起來吧,這些人在凍下去會死的。”
簫牧見狀,急忙勸解師尊。
他知道,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客棧裡的無辜之人可能會受到牽連。
秋尋月雖然怒火中燒,但還是聽從了徒弟的勸告,收回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寒氣。
“天劍宗的長老們,他們為何要編寫這樣的劇本?”
她的聲音雖然平靜下來,但依舊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馬浩軒顫抖著身體,小心翼翼地回答:“要汙名化秋尋月的名聲,讓世人唾棄。”
“就靠這個小小的劇本就想汙名化我的名聲?”
秋尋月冷笑一聲,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們未免太小看我了。”
馬浩軒此時聞言,嚇的癱倒在地。
“您,您是!”
哆嗦了半天,也沒有喊出一個完整的名字來。
見師尊不在意,簫牧不得不提醒道。
“姐,俗話說三人成虎,你還是仙門的長老,是凡人眼裡高不可攀的存在,而您這樣的人被人演繹成愛上自己徒弟,甘願為徒弟寬衣解帶,你說會造成什麼影響?”
“誰給你寬衣解帶了?”
秋尋月怒視道,雙手猛的拍出了一掌寒氣。
哐噹一聲,簫牧瞬間從客棧的大廳飛了出去,他又快速的飛了回來。
無耐指著那本劇本說道:“劇本里就是這樣寫的,而他們也是要這樣拍的。”
“我猜想!”
簫牧分析道:“會拍出多份出來投放到各地供人觀看,徹底搞臭你我的名聲。”
“天劍宗就不怕我通天仙門算賬嗎,汙名化一個峰主,我看他們是在找死。”
秋尋月冷笑道,她的眼中一片殺意。
“人家還真的不怕!”
簫牧無奈的說道:“一沒證據,二沒證人,再者人家劇本里的男女主角只是名字讀音相同,你抓不住人家的把柄。”
“前輩,就算我去給你佐證,天劍宗的人也不會相信我的。”
馬浩軒出聲,讓秋尋月憤怒的目光看向了他。
他繼續開口,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既然天劍宗汙名化前輩您,您照樣也可以如法炮製汙名化他們,只要影畫一多,普通人看得高興,他們才不會去管真假了。”
“你怎麼看?”
秋尋月看向了自己的徒弟。
“可行!”
簫牧點頭表示贊同,他接著說:“我們可以製作一部影畫,講述天劍宗長老們的陰謀,揭露他們的真面目。這樣不僅能夠反擊,還能讓世人看清他們的醜陋嘴臉。”
“好,就這樣辦!”
秋尋月點頭同意,她看向了馬浩軒,問道。
“成品有多少,拍完以後如何交易的,老實給我說。”
馬浩軒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回答:“我手裡成品有三份,拍完後會透過宗門的渠道進行交易,確保訊息不會外洩。”
秋尋月眉頭緊鎖,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三份?那豈不是意味著會有更多的人看到這個荒謬的故事?”
“是的,前輩。”
馬浩軒的聲音幾乎聽不見,說道。
“但我估計天劍門的人還沒來得及分發出去,因為要播放影畫需要特定的佈置,估計所以成品還堆放在一起。”
“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