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歸美,熱情歸熱情,可十幾天的朝夕相對,他早已熟悉的不行,離兒每次都是他抱在懷裡百般挑、逗以後才會動情的,床第間的她就好似一汪冰清玉潔的冰川雪海,只有到了他懷裡才會癱軟似水,溫軟如春,可今天他還沒有碰她,她就這般……
“嗖!嗖!”
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足一尺。
“嗷嗚--”白虎貝齒幽寒,虎嘯遮天。
“殺殺--”杜鵑雙目流轉,黑血潺潺。
“呼!呼!”
軒轅隕和瑪雅之間只有半尺。
白虎全身俯衝,紋絲不動,杜鵑雙翼聚氣,籌備必殺之擊。
“墨合……”
“離兒……”
瑪雅前撲,軒轅隕揮手,意亂情迷的二人不管不顧也要先擁抱最愛的人再說。
風停,林靜,天地肅穆,四野無聲,空間凝頓,時間突然就慢了起來,每一秒都成了一眼萬年,就好似泣血杜鵑的絕望和灼熱。
兩人似觸未觸,兩獸眼看決戰。
“撒尿,撒尿,我要撒尿……”一個軟綿綿,憨萌萌,奶裡奶氣的小獸聲起。
暗黃色的毛髮,亂絨絨的堆積著,模樣非常之凌亂,絕對不比世間第一懶貨雷動的頭髮強多少,正是軒轅隕的小混沌。
小混一尺長,半尺厚,小身子板一直,恰恰橫在了軒轅隕和瑪雅的身前。
短的幾乎沒有的四蹄狂亂揮舞著,朝著小臉蛋捂著,頗有些不好意思的害羞感。
不過害羞可沒有尿尿重要,也不知道他那白嫩嫩的小腹哪裡起伏了下。
“嘩啦啦……”
小傢伙開閘放水。
軒轅隕和瑪雅一個比一個愛乾淨,一聽這小傢伙說要撒尿,倆人馬上就往後面退,倒是免了狼狽。
不過,小混畢竟是小混,那可是遠古混沌獸的新生體,人見了劫火飛龍王都不屑一顧指指點點的,撒起尿來更是理直氣壯一鼓作氣,幾乎弄出個小溪來。
說那小溪的味道好聞絕對是欠揍,不過卻非常的清冽,瞬間就讓迷糊的人清醒了,灼烈的欲息也冷卻了。
“我靠!軒轅隕,你***佔我便宜!”瑪雅頓時就怒了,信手摘起一片花,朝著軒轅隕就彈指神通了去,“咔嚓!”一朵桃花插進了軒轅隕黑髮間。
“我靠!你還好意思說,什麼叫勞資又醜又冷?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捧著樂色當個寶兒,你以為你們家墨合就真的帥翻天啊!”
卻見那小混放水完畢,頗為舒服的搖了搖頭,對著軒轅隕擠眉弄眼,“主人主人,你怎麼今天換人啦?這丫頭好凶哦,沒有前幾天的那個溫柔!”
這丫頭?
軒轅隕,“……”
同一時間,泣血杜鵑周身暗流洶湧,雙翼緩緩地,動了。
就在這時,那小混皺了皺眉,似乎頗為不樂意看到打鬥一樣。
“嗖!”暗黃色的影子一閃,小混那深深陷進肉球的小眼眨巴著,躍到了白虎和杜鵑之間。
若說杜鵑和白虎是憑著體型,罡氣,修為而遮天蔽日。
那這小混就是與生俱來。
小傢伙站在兩獸正中央,同時承受著白虎無上的澎湃殺氣和杜鵑灼烈並絕望的壓抑,哪怕是幻神都不敢輕易冒的險,他頂住了。
以前是混沌一出,血雨腥風。
如今是小混一出,風和日麗。
“打什麼打?勞資打架的時候你們祖宗的祖宗的祖宗的祖宗都還在祖宗的祖宗肚子裡呢,靠邊靠邊!”
白虎怒眼一暗,殺氣盡散,這小祖宗什麼玩意他可是親眼目睹的,這樣的存在只有龍哥以後牛、逼了才惹得起,他才不會蠢到和遠古混沌獸的新生體比誰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