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千秋頓時定住,緩緩轉身,滿臉冷汗,帶著哭腔嚷道:“風大俠,在下實在不知風大俠也在此,一時嘴笨,冒犯了你老人家,希望你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這次吧。”
眾人頓時一陣騷動。
“他……他就是那個千里追殺秦長老的追魂奪魄……”
“噓……你小點聲,聽說此人脾氣不好,你可別招惹他。”
“沒錯,沒錯,咱們快溜吧,聽說此人最喜歡給人放血,讓人魂飛魄散……可憐神教的那一百多人……”
“咱們可是有好幾百人呢,我才不信他殺得完,打不過,難道還跑不掉嗎?”
“你瘋了,被他捅上一劍,就算再投胎為人,魂魄不全,也只能做個傻子了,我可不想……”
這時,一個大胖子擠了進來,嚷嚷道:“祖千秋,你怎麼還不將令狐公子請出來?大夥兒都指著他領頭呢?”
祖千秋偷偷抬眼瞅了一瞅風蕭蕭,小心翼翼的說道:“老頭子,快,快來拜見風大俠。”
“風大俠?哪個風大俠?你別亂扯,現在商量怎麼救聖姑要緊,啊……”,老頭子忽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嘎嘎地說不出話來。
“盈盈……任姑娘怎麼了?她出事了嗎?”,令狐沖豁然起身,急聲追問。
“這個……這個……”,老頭子雙條短腿不住的打顫,吭吭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整話。
“風大俠、令狐公子、非非小姐,小人計無施有禮了,請恕在下等人冒犯之罪。”,計無施排眾而出,恭敬的行禮道:“實在是因為我們得知聖姑被囚少林寺,心中惶急,於是一群人匯合前來,想救出聖姑。我等皆受聖姑的福澤,無以為報,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報答她老人家的大恩大德。”
令狐沖頓時鬆了口氣,笑道:“原來如此!”
風蕭蕭有些奇怪,他並沒有將任盈盈在少林之事傳揚出去,這些人又是如何得知的?心中疑惑,口中卻淡淡地說道:“你們三人留下,其他人請去外面稍後吧。”
眾人皆四下對望,卻都義氣地無一人移動。
風蕭蕭皺眉冷哼了一聲,手指在劍鞘上輕叩,一副很不耐煩的模樣。
眾人立時一陣慌亂,齊齊向後急退,飯館之內一陣地雞飛狗跳。
計無施大聲喊道:“大夥兒還不快退出去等候,難道要惹風大俠生氣嗎?”
眾人這才慌忙向外擠去,飯館之內忽的空曠了好多,就連掌櫃、小二此時都不知去向了。
風蕭蕭點頭讚道:“久聞‘夜貓子’計無施素有急智,在綠林之中威望甚高,今日一見,果然傳言不虛。”
“風大俠誇獎了,和風大俠相比,小人猶如燭火比烈日,小草比大樹,蟻蟲比猛虎……”
“好了,好了!”,風蕭蕭微笑著打斷道:“你們怎知任姑娘如今在少林寺?”
“近日江湖上傳言,聖姑被扣在少林寺,大夥兒原本不信,聖姑不是正和令狐公子在一起麼。”,計無施偷瞄了一眼,畢竟正邪不兩立,他不知道風蕭蕭是否同意兩人在一起。見風蕭蕭臉上並無不渝之色,這才繼續說道:“後來有人信誓旦旦的說是親眼所見,聖姑被押在在少林後山。”
風蕭蕭陷入沉思,當日任盈盈重傷,是被他帶走的,並不是令狐沖。知道此事的魔教中人後來都被他殺光了,其餘的皆是正道中人,可他們也不知道任盈盈是被帶到了少林。定是有人故意傳出訊息,想要將這些綠林人士引往少林寺。而有這種能力,同時也會這麼做的,就只有左冷禪一人了。
左冷禪應該和他打的是同一個主意,都是將這些綠林人士當做炮灰,在前面衝鋒陷陣。只不過他的目標是嵩山派,而左冷禪估計是想試探少林寺的實力罷了。
風蕭蕭有些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