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都不行!非要看我哭!”
肖徹拿手帕給她擦臉,尹燦燦一巴掌拍開,“拿這裝逼的牌子擦啥擦?浪費。抽紙!”
肖徹將茶几上的抽紙遞給她,尹燦燦抓了幾張擦了幾下,擤了一坨鼻涕。
肖徹淡定的接過紙團子扔進垃圾簍。
肖徹:“胚胎停育的原因很複雜,並不是喝酒熬夜那樣簡單的。”
尹燦燦臉一白:“你……怎麼知道的?”
想了想,推斷出來:“是三兒告訴你的?”
肖徹:“那天我一怒之下,動手打了你,對不起。”
尹燦燦:“沒有,你打得挺好的,我都覺得那一巴掌太輕了。”
肖徹:“小燦,孩子的事不怪你,你不必自責。”
尹燦燦非常抗拒的打斷他:“別提孩子!”
肖徹看了她一眼。
尹燦燦破罐子破摔道:“這道坎我不想過了,我怕把腿摔折。”
肖徹:“你腿短,我腿長,抱著我你就能過。”
尹燦燦:“就是抱著你我也過不了。”
肖徹:“不試試怎麼知道過不了。”
尹燦燦:“我不想試。”
肖徹:“所以你準備逃避一輩子嗎。”
局面一僵,尹燦燦就開始徐徐善誘。
尹燦燦:“不提那事兒,咱們還是好炮|友。”
肖徹:“不行。”
尹燦燦:“我只想二人世界。”
肖徹:“我想跟你結婚,生孩子,帶孫子,一輩子。”
尹燦燦:“你無情!你殘酷!”
肖徹:“你任性,你無理取鬧。”
局面再度陷入僵局,雙方毫無退讓的意思。
尹燦燦:“那就是沒得談了?那行,我們——”
肖徹兇狠道:“你要是敢提那兩個字,信不信我今晚弄死你。”
尹燦燦嚥了口唾沫,把分手二字吞回肚子裡,道:“今晚分房睡。”
肖徹:“你過來。”
尹燦燦顫抖道:“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肖徹噌一下突然站了起來。
尹燦燦立馬雙手抱頭。
肖徹:“我去客房。”
尹燦燦慢吞吞把手放下來。
肖徹:“你晚上一個人好好想想,明天給我答案。”
結果第二天,肖徹起來一看,人去樓空。
知道她想一個人靜靜,他也沒去打擾。
只是,都靜了兩天了,她一點回聲也沒有。
肖徹給她打了個電話。
肖徹:“在哪?”
尹燦燦:“在想。”
然後把電話給掛了。
到了第三天。
肖徹又給她打了電話,“在哪。”
尹燦燦:“在婦科醫院。”
肖徹緊張道:“怎麼了?”
尹燦燦:“我想通了。現在正在做變性手術。”
肖徹:“……”
尹燦燦:“在工作,接了個私立婦科醫院的公關案。”
肖徹:“醫鬧?太危險,不許接。”
尹燦燦:“沒鬧。就是消除不良影響,維護醫院形象。有個產婦不會餵奶,把孩子給嗆死了,才出生沒兩天。她每天跟祥林嫂似的逮人就說一遍,說一遍哭一遍,哭了幾百遍,硬是把人家醫院哭倒了。”
肖徹:“這樣的案子你以後不要接。”
尹燦燦:“幹嘛,怕我胡思亂想啊。”
肖徹:“你就愛胡思亂想。”
尹燦燦:“我現在每天都面對著這位以淚洗面的產婦,就像看到那時候的自己,我還真就沒什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