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這種事情,但卻又是親眼目睹,但是這時對方已經說明白了不放過自已,何況兩方仇恨已深,就算歸降也難保日後不被暗算,不過陳密這時只知道傻眼望著陳信,口中驚訝的叫:“妖……妖術?”而至尊龍將個性極為堅毅,卻是回頭大吼一聲:“你們肯隨我一併嗎?”
下方萬餘貴族官兵對至尊龍將敬若天袖,雖然驚的心膽俱裂,但見至尊龍將這般一呼,仍然同時鼓起勇氣大聲說:“追隨至尊龍將。”握緊弓箭,就要射上來。天廣皇見狀怒火上湧,對陳信說:“陳衛國使,諸賊冥頑不靈,還不將他們全部就地正法?”
陳信正是有苦自己知,見下方叛軍弓箭位起,就要往上射來,上方一群皇族不知死活的開心不已,連忙運足功力大聲說:“且慢……”這一下陳信聲音遠遠傳出,比起剛剛雷聲不惶多讓,四面的叛軍一驚,又緩了下來,陳信轉向皇上說:“請皇上聽我三句……下方萬餘優秀官兵培育不易,而且皇上剛剛已經說過,盲從軍官既往不咎……”
陳信隨即又轉向至尊龍將說:“林前輩,難道你忍心萬民官兵只因諸位的一時胡塗而同死?”
“你說的很動聽……”至尊龍將林齊烈冷冷的說:“但林英不曾束手就縛,想要林某的腦袋……劉閱明,你自己來取!”隨即將乾坤劍搖指天廣皇,冷冷的瞪視著對方。
陳信回頭望望,只見天廣皇面色不豫的望著自己,心知天廣皇以為大事已定,絕不肯再提出四對七的比武決勝,說不定還會怪罪自己讓他失盡體面,居然讓至尊龍將說出與他單挑的話來,這下麻煩了,按理天廣皇身居皇位,這時既然不說話,應該有人挺身而出接下這一仗,不過沒人知道手拿乾坤劍的至尊龍將有多厲害,加上天廣皇始終霸著裂地刀不肯放手,誰敢挺身而出?
陳信眼看兩方僵住了,若是三句不合混戰起來,自己無論用不用雷電攻擊,皇族還是八成完蛋,皇族完蛋還不打緊,自己的一堆朋友可都在裡面,陳信左思右想,只好放聲一嘆說:“林前輩,我們賭上一睹。”
“你小子又百什麼話要說?”至尊龍將林齊烈目光瞪著陳信,一點地不畏懼陳信剛剛表現的神通。陳信說:“在下不仗雷電之威,以真功夫與前輩一戰,若足在下僥悻得勝,希望諸位守諾投降。要是在下輸了……諸位不用再擔心天雷轟頂。”
這一下又是舉眾譁然,誰不知道至尊龍將林齊烈的功夫高強,陳信雖會呼風喚雨、聚電落雷的妖術,不過真功夫萬萬不是林齊烈的對手,何況林齊烈手中還有皇族至寶乾坤劍,這下陳信明擺著是找死,下方萬人同時歡呼起來,上方皇族的笑容卻全部垮了下去。
至尊龍將卻是一驚,這小子已經掌握了絕對優勢,卻無端端的放棄,這難道又是什麼詭計?不過既然對方要以真功夫對戰,自己剛好順手把他宰了,如此自然不用再擔心落雷,這豈非絕妙的好機會?
右督國王陳密本來心喪若死,這時見陳信不知死活的提出這種賭注,高興的大聲說:“我替至尊龍將答應了,你可要說話算話。”
“自然。”陳信說:“不知林前輩意下如何?”
這時天廣皇等人完全不知道陳信在想什麼,明明可以輕鬆大勝,卻要自找麻煩,還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說不定還會連眾人的生命也賠進去,手持乾坤劍的至尊龍將,幾乎可以算是人族第一高手,陳信才二十出頭,怎麼算也不是對方的敵手,眾人的心情等於從峰頂跌下谷底,全部說不出話來。
至尊龍將林齊烈仔細打量了陳信數眼,搖搖頭說:“如果你真的沒有詭計,就真的是為了人族著想,我林齊烈尊敬你。”他已經相信,陳信是為了保全下方萬名官兵的性命,才會做這個決定。“不敢。”陳信心中暗暗慚愧,說老實話,要是自已落雷的技巧熟練,何必冒這種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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