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長風以前是侍衛長,與原為副侍衛長的宋庭交情自然很好,尤其一向身為宋庭的上司,說起話來較不客氣。
“侍衛長……”宋庭一急以前的稱呼又叫了出來。
“叫我長風,”練長風打斷宋庭的話說:“說話不要斷斷續續的。”
“是……”宋庭鼓起勇氣說:“陳信、長風,我……喜歡上一個女孩,我希望能帶她一起走。”
“她願意嗎?”陳信說:“我們這一去至少要好幾年,還不一定回的來。”
“我知道……”宋庭說:“我向她說過,不過她不願意我為了她放棄這件事,加上……她也很有興趣。”
“這樣……”
陳信望向薛乾尚,不知道該不該說好,陳信一向不希望讓人難過,就像不想拆散那雷可夫家庭一樣,不過要是每個人都找一個來,這樣也不大對勁。
薛乾尚見陳信的眼神,轉過頭來問:“宋庭,你認識那位小姐多久了?”
“上週過六到達鳳凰星,晚宴之後抽善心間認識的……七天了吧。”宋庭說。
“七天的感情……”薛乾尚說:“有把握嗎?”
“當然有把握……”宋庭莫名其妙的問:“你什麼意思?”
“我是說會不會又過了幾天之後,兩人又覺得不適合了,這樣的話……大家會很困擾的。”薛乾尚慢條斯理的說。
“不會的。”宋庭斬釘截鐵的說:“我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她對我也是一見鍾情,兩個人從來沒有爭執,怎麼會以後有問題?”
練長風忽然語重心長的說:“宋庭,要知道你是第一次戀愛,很容易就會……”
練長風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想起自己當初對林穎雅的熱戀,現在正是船過水無痕,往日的激情已經消散無蹤,想到這裡,練長風不經想起許麗芙楚楚可憐的模樣、若有所思的微笑,想起剛剛兩人間的對話,不禁心神有些不定起來。
陳信不得不說:“我認為……你還是應該留下來。”
“不行的……”宋庭慌張的說:“她說要是我為了她留下來,她要與我分手。”
“似乎還蠻識大體的……”練長風說:“陳信,是不是可以考慮考慮?”
“日言,你們倆覺得呢?”陳信說。
“我們不適合提出意見……”科芙娜說:“我們不客觀。”謝日言跟著點點頭。
陳信明白科芙娜的意思是不贊成,不過自已與男友在一起甜蜜蜜的,總不好意思反對。
陳信只好轉頭問:“可馨,你說呢?”
“我不贊成。”趙可馨面色平靜的說:“宋庭,我這話會得罪你,不過我是就事論事,當然那位小姐有可能如長風所說般識大體,不過也有可能只是想上來而已,我不希望日後你後悔。”
“不可能的……”宋庭口不擇言的說:“你們不要總是把人您的這麼複雜,不是每一個人都這麼有心機……”
這話等於是罵趙可馨與薛乾尚,宋庭說到一半忽然發現不對,連忙止住了嘴,卻又不知如何轉圜。
而趙可馨也不生氣,見狀搖搖頭說:“既然你這樣說……我無話可說。”
這時練長風忽然以內息傳音給陳信說:“陳信,要是覺得不好,我替你處理。”
練長風是好心想幫忙,他想自己說的話,宋庭應該會聽的下去。
不過陳信倒不是說不出拒絕的話,而是在思考到底該不該反對。當初要是林穎雅與自已感情並未破裂,而且又一心想上來,自已也不會說不,現在卻為了懷疑那個未曾見面的女孩而拒絕,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這時黃吉回到控制室,見眾人面色凝重,連忙問:“發生了什麼事?”
陳信向黃吉略為解釋,黃吉馬上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