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有人打嫣兒的主意,我讓栓子再安排幾個人過來。”
他的語氣嚴肅而認真,紫鳶欲言又止。
楊迷糊連忙安撫道:“不是想支開你,因為你嫂子的安全最重要,換了別人,我也不放心。”
紫鳶看著楊迷糊,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很快就被堅定所取代。她知道,必須保護好麻生嫣,不能讓任何人再次傷害到她。
“好,我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我,注意安全,有命才能報仇。”紫鳶終於點點頭。
楊迷糊獨自一人離開,身影顯得有些孤獨蕭瑟。
咫尺,卻天涯海角般遙遠,他心中的酸楚和憤怒交織在一起,難以平復。
下午時分,栓子找到這裡,向楊迷糊敘述尋找桃木劍的情況。
當聽到麻生嫣一直待在,老太太別墅的地下室時,一股鹹甜味再次湧上喉嚨,楊迷糊知道自己又吐血了。
他強行嚥了下去,淡淡道:“就沒一點有用的線索?”
栓子哭喪著臉,“嫂子呆過的地方,包括曾經的臥房,沒有一絲桃木的氣味,但髒老頭又說得有鼻子有眼。”
“說說吧,髒老頭說,嫣兒還能活多久?不要騙我,我想從你這聽到實話!”楊迷糊冷不丁轉換話題。
栓子張了張口,但沒出聲,只是伸出三根手指頭。
“三個月?”楊迷糊蒼白的臉上泛起了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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栓子緩緩點頭,又補充道:“但髒老頭說,好好調養,可活過一年。”
楊迷糊悽然一笑,“呵呵,一年,一年……”
栓子一驚,“楊子哥,你滿牙齒是血,你吐血了……這可不成。”
他急得團團亂轉,楊迷糊見狀擺了擺手,“無礙,我手裡有髒老頭給的藥丸。”
他緩緩站起身,語氣堅定而決絕:
“這個世道,看來不能一味容忍,我們以前的手段,太過溫和,總是瞻前顧後。這樣,你和玄子聯手,放開手腳,幹掉一切可能是特高課的人。”
見栓子有些吃驚,他森然一笑:
“別怕壞了髒老頭的事。我們一旦強硬,讓特高課自顧不暇,也是變相的助力。再說,我們為何要顧全大局?沒有必要!”
聞言,栓子嗜殺的習性,似乎完全釋放出來,眼睛中冒出狼一樣的綠光。
“有這句話,我心裡有數了。但你不要摻和掣肘,我和玄子足矣,你主要的任務是護好嫂子!”栓子的語氣不容置疑。
楊迷糊揮了揮手,“讓狗子來見我,你去吧。”
見栓子離開,他吞下一粒藥丸,靜坐一刻鐘,又起身漱了漱口,朝門外走去。
可能是紫鳶一直關注著東樓,楊迷糊一到小院外,紫鳶就迎了出來。
“鳶子,我想讓好兒回來,見她媽一面,你認為如何?”楊迷糊輕聲問道。
“不是說再等等嗎?難道……”紫鳶一把捂住嘴巴,“不會是……”
楊迷糊神情淡然,“你想的是對的。剛才栓子說,髒老頭告訴他,嫣兒還能活三個月,恐怕是多說了。我也觀嫣兒生機極弱,她挺不了多久。”
他隔著籬笆,揉了揉紫鳶的小腦袋,咧嘴淒涼一笑:
“鳶子,生死有命,就讓嫣兒隨風去吧。所以,必須讓嫣兒見見好兒,萬一能激發她的求生慾望和體內生機呢?”
:()冷槍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