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就會十分心動!
金星只覺嘴唇上有羽毛拂過一樣,一下子就過去了,都不能確定有沒有親!
不能確定,所以金星都不知道該不該睜眼!如果沒有親到,看著這麼近的樂覺,他肯定會尷尬。
不過,如果親到了那他是不是可以解放了?
但一點感覺都沒有,如果樂覺說再試試怎麼辦?
金星又開始糾結,眉頭一皺一開的,自己都沒有察覺。
樂覺差點笑出聲來,只是看著他的表情就這麼有趣。隨後有些著迷地看著金星粉色的,有點肉肉的唇,再次俯身吻了上去,這次比剛剛的停留時間長了許多……剛剛第一次的時候生怕自己動作太大弄疼了對方,那麼柔軟,生怕讓對方不舒服。
舌|吻|對於兩個“雛”來說都是完全不知道的,所以僅僅是碰觸在一起,最多樂覺內心有隻野獸叫囂著不夠不夠,所以壓著金星的唇磨來磨去而已!
感受著傳來的柔軟觸覺,好像一下子癢到心底,樂覺收緊環著他腰的手,將人擁緊在懷中,貼著自己的胸膛。另一隻手扶著他的後頸,親吻著讓他仰起頭。放在他背後的手好像不歸自己管似的撫摸著他的脊背,光滑的綢緞衣衫,但他卻更像摸到下面的肌膚!
透過薄薄的衣衫,清楚地感覺到他背後的曲線,中間的凹溝,似乎在引誘著手指去觸控,沿著凹溝一直往下,翹起的曲線讓內心的野獸叫囂的更加衝昏人的神智,柔軟的手感,誘使著另一隻手也向下探尋,揉捏著無骨的一團,手指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向中間勾人的縫隙探去——
猝然被推開,樂覺心裡失落的好像一下子從山峰落入谷底,心底的野獸好像要嘶吼出聲!微動的手指,仍保持著懷抱的姿勢,剛剛迷醉的眼睛開始清明,但有些變紅的趨勢!
剛剛的確是心急了,但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不過想到如果是循序漸進,恐怕金星早就喊停,所以也就沒再後悔。只是遺憾,大大的遺憾,不知道下次會是什麼時候,不知何時才能再次觸碰他!
樂覺意猶未盡,但金星卻惱火了,他是真的對樂覺憤怒起來!一開始在他手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時候就有些頭皮發麻,不過一再忍耐而已,想著樂覺會適可而止,會撒手,可,居然敢摸他屁|股!
而且還揉揉捏捏的,這下金星就無法忍受了,非常想……摔跤!想要將人翻倒坐在他身上給他一拳!
要說金星有什麼感覺?噁心倒是沒太噁心,但不喜歡這種被壓制的感覺……腦海裡繼續將樂覺按在地上給兩拳!
用手背想要抹嘴,感覺皮都被磨掉了,而且好像嘴唇上都是對方的氣息,令他不喜歡,他都不想舔嘴唇。可用手背蹭的動作太明顯,容易傷人自尊。忍了忍,只是抿抿嘴瞪了樂覺一眼,然後撿起地上的靴子跑出去。
樂覺高興過後又不住擔心,金星雖沒表示厭惡,可也沒表示喜歡,起碼沒有看到對方沉迷的表情,這讓他無比失落。可失落是失落,沒表示他灰心放棄!
看著自己的手心,摸著自己唇上殘存的對方的氣息,樂覺眼神更加銳利——
一邊患得患失,而另一邊則已經一鼓作氣跑到小院子外面。
出去之後,在不遠處一棵大樹根坐下穿靴子,金星仍氣鼓鼓的。之後坐在這裡透氣,終於不大喘氣理智也恢復下來之後,才注意到自己居然跑出了院子。而回想自己貌似根本沒經歷過任何奇怪的地方,大聲罵古柏是個大騙子之類的。
之前氣惱樂覺卻並沒有出聲罵對方,實在是不知道該罵對方什麼,吼他色|胚子也只能在心裡面吼,所以倒黴的古柏便成了出氣筒。
此時還是子時左右,離亮天還有很久,他又不想回去,猶豫了片刻,決定不如去夜探東池堡——不過需要先找件衣服,否則就不是去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