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長兄如父,冷漠看著只比他大了一點點的“父親”,很聽話的去後院找小白玩去了。
話說冷雲,看到夏荷來叫他,大概已經知道是什麼事,心裡除了打了個咯噔,還有一種這一切都是宿命的感覺。
等站到遲靜言面前,他反而心平氣和了,雙手抱拳,對著坐在書桌後的一男一女作揖行禮,“屬下見過七王爺,見過七王妃。”
端木亦塵正在看書,像是冷雲來不來和他沒任何關係,視線依舊鎖在書上,沒抬頭他一眼。
冷雲已經習以為常,自從七王妃落水被救起像是換了個人後,這七王府本身就是七王妃說了算,她才是這個七王府的一家之主。
眼睛只看了端木亦塵一眼,就移到遲靜言身上,“七王妃……”又喊了遲靜言一句,就站在那裡,默默地等遲靜言開口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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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面子
遲靜言看向他,“冷雲,你最近有什麼事瞞著我嗎?”
冷雲心裡打了個咯噔,他就說什麼事都瞞不過七王妃的眼睛,距離他上次想辦法弄端木亦靖的血,時間很短,七王妃卻已經知道了。
冷雲沒有試圖為自己辯解,想了想,直接說:“回七王妃的話,屬下上次拿回來的血,的確是靖王爺的,但是……”
“但是,你卻沒有把端木亦靖已經不在的范家的事告訴我。”遲靜言截上話,口氣倏地變了。
冷雲聽出遲靜言口氣不對,直接對她單膝跪地,雙手抱拳,低頭看地,“屬下有罪,還請王妃責罰!”
遲靜言一聽冷雲這話,就真知道被端木亦塵說對了,端木亦靖果然已經不在范家。
她沒有責罰冷雲,甚至都沒責備他一句,只是在問清上次他看到端木亦靖時發生的一些事,就讓他退出書房。
冷雲沒想到遲靜言會這樣輕易的放過他,不由愣住了,遲靜言看著怔愣在原地的他,勾起笑道:“怎麼了?難道非要我喊人進來,把你拖下去打個幾十大板才覺得正常。”
冷雲雖然沒有捱過板子,卻看著別人捱過板子,滋味肯定不好受,縮了縮脖子,這下子,不用韓藍羽再次開口,已經以逃一樣的速度離開了書房。
遲靜言看著冷雲帶上的房門,自言自語道:“真是蠟燭。”
端木亦塵攬上她的腰,虛心問道:“什麼蠟燭?”
“塵爺。”遲靜言轉過臉看著端木亦塵,“臣妾剛才說的蠟燭,可不是指一般晚上我們會點亮驅趕黑夜的蠟燭,而是形容一種人,這種人就和蠟燭一樣,不點不亮,沒有一點主觀能動性也沒積極性。”
端木亦塵沒有對遲靜言說的話發表任何意見,而是笑著問她,“言兒,我真的很好奇,教你的先生到底是什麼樣子?”
怎麼會教出和這個年代的大多數女子截然不同的女子。
就連他,很多時候都猜不到她的腦子裡在想什麼。
遲靜言輕輕捏住端木亦塵的鼻子,“我親愛的塵爺,你恐怕要失望了,我可是很聰明的,很多事情都是自學成才哦。”
“哦,請問一下我這麼聰明的言兒,為什麼這件事學得不是很好呢?”端木亦塵佯裝一本正經,“看樣子啊,有些事,還是需要師傅好好來教一下才是。”
遲靜言自然知道他說的有些事,指的是什麼,平時再怎麼臉皮厚實的一個人,頃刻間也漲得滿臉通紅,“端木亦塵,你以後要再敢胡說八道,當心我可真不理你了!”
端木亦塵怎麼會被遲靜言這點小威脅,嚇到呢,非但沒有作罷,反而得寸進尺,一隻手攬在她腰上,還有一隻手則開始不老實。
冷漠那個二百五,就是在這個時候推開的門,他跟在端木亦塵身邊的時間不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