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愚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身後的婉兒,在那位陳先生出言的瞬間,張若愚便已經躲開了婉兒。
不過對於陳先生那手定身術,大祭司還好,只是感覺這式法術很強,但具體有多強,卻是無法說出來。
而張若愚不同,他已經踏上了玄仙之路,是以他可以依稀看出來,這位陳先生的這道定身之術,在出手的瞬間,好似那怪物由內而外被定在了空中!
這可是修行者手中最為普通的定身術啊,很多煉氣士在對待凡人之時,定身術可以說是他們使用最多的術法。
簡單而且直接。
但是對於稍微有點修為的同道中人,這法術就沒有多大用了。
此刻看著這位陳先生將爛大街的定身術都用出了這樣的效果,張若愚已經完全不敢想象對方的身份了……
可以用那些天地之間有名的大神通來,而且威力強大,那很正常。
但是能把一些最普通的小法術用出這樣的效果,張若愚都不敢想象,若是這位陳先生用出了自己的大神通又會是如何呢!
一指定身,定魂,定靈,所有的一切都被定住。
但是最讓張若愚驚駭地卻不是那怪物被定住,而是張平西身邊的婉兒!
有了之前的情況打底,所有人都知道這位陳先生應當是這方天地有名有姓的大能,只不過他們眼拙,無法識得對方的真身。
是以這位陳先生的一舉一動絕對都有其深意,他說這婉兒是隱藏著修為,那就覺對隱藏著修為!
而聽到陳雲的話後,大祭司也不留痕跡地落到了前方,形成掎角之勢將那少女困住,不管她從哪個方向走,都會迎來二者最凌厲的攻擊!
倒是張平西還在婉兒身邊,他現在的臉上滿是呆滯。
他不知道為什麼這位陳先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婉兒和自己青梅竹馬,從小到大一起長大,又怎麼可能會是什麼隱藏身份之人呢?
是以張平西猶豫一下還是道:“陳,陳先生,婉兒她……她沒有隱藏身份吧,她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真的陳先生。”
說完又轉頭對著身邊的少女道:“婉兒,你快說說話啊!”
他是真的感覺這位陳先生大概是認錯人了,就算自己家長老張若愚隱藏了身份也有可能,婉兒,那是最不可能隱藏身份的啊!
那被稱為婉兒的少女臉上同樣滿是驚嚇道:“前輩,您在說什麼,婉兒聽不懂啊,什麼隱藏,婉兒,婉兒沒有隱藏!”
“張大哥,婉兒真的就是婉兒啊!”
張若愚和大祭司同樣在盯著婉兒看,在陳雲說出那話之後,他們也使出了自己最為強大的靈目之術進行觀察。
不過,在仔細觀察之後兩人有點不明白了。
雖然認為陳先生這般的大能一言一行皆有其深意,但是吧……在看了好幾遍,用了多種手段之後依舊沒有結果,大祭司和張若愚也產生了別的念頭。
莫非真的是陳先生看錯了?
對面那姑娘不管怎麼看都是個普普通通的金丹啊,而且張若愚還是一路帶著對方來的,若是真的有什麼隱藏,那這麼長的時間怎麼可能沒有露出馬腳呢。
“陳先生,您的意思是……”張若愚猶豫一下還是說道。
陳雲沒有管張若愚,只是看著對面那美貌少女道:“道友,在陳某面前還是莫要說這些了。”
說著話,陳雲緩緩探出手,向著前方遙遙一抓,便見那被定在空中的怪物沒有任何阻擋之力般飛到了他的面前。
隨即幾人就看到,那不可名狀,好似天地之間汙染之源頭的怪物,在這位陳先生的手中就好像是一個玩物一樣,被那麼上下揉捏,左右亂看。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陳先生幾乎是臉對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