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明崑失憶了,或者出了什麼事才變成了痞子田志崑、不上進的田志崑,所以她有義務有責任把他打醒,她不能讓他做坐吃山空的富二代或者是富三代。
但是,昨天的一切又在腦海裡迴盪。很明顯,這段時間證明,他沒失憶,他只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他不願意上進,也不願意讀書了。他們隔了千萬裡。
她頭疼,她到底對了還是錯了?
不過一切已經來不及回答,因為已經報幕了,周樸華已經穿著一身米白色的西服走了出去。
“籃球王子!”
“哇!”
“他還會彈琴啊!”
“天啊!我的偶像!”
“周樸華!”
會場上,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和掌聲、哨子聲,那是對籃球王子的歡迎。
鋼琴聲響起,一陣安靜後,爆發出更響亮的歡呼聲。
都是她害了周樸華。周樸華是那種含蓄不張揚的個性,從來沒在眾人面前表露過他的音樂天賦,這次若不是她的執著,他是不會上臺的。
她甚至可以想象的到周樸華這會微笑臉孔下抽搐的心。
她不能再想了,她走到那個綁著白色百合花的月亮椅子旁,坐下,等待同學拉繩子,便要出場。
忽然,她被一道閃亮的光芒晃了眼。她不由抬手遮住眼,卻看見一頭彩色散亂頭髮的田志崑一臉詭異的表情站在繩子旁。
他是被鋼琴聲驚了,這個旋律太熟悉了,熟悉地他的心開始痛,痛的他只想磕破自己的心。
他趕走了幫葉飛煙拉動月亮的同學,他無意識地就握住了繩子。
忽然,他看見葉飛煙詫異地看著他。
唇角一裂,他對她做個鬼臉,壞壞地一笑,慢慢拉起了繩子。只見他耳邊的鑽石閃爍,晃了兩人對望的眼。
葉飛煙慢慢升了起來,停在半空好久不動,她的心跳慢了半拍,他要做什麼?
鋼琴聲來回飄蕩著,周樸華奇怪從天而降的少女怎麼還不出現,只得變調再次回彈剛才的旋律。
田志崑做了個放心的口語,招呼過旁邊的同學一起拉到位,再一個人慢慢將葉飛煙放了下去,任由那粗糙的繩割破他的手。
葉飛煙呆了:他就為了將她升起來放下去?
只是,這會已經來不及想這些事。
因為一道聚光燈打在了她的身上,她笑彎了眼,輕輕地蕩起來,開啟紅唇念道:“
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我最美麗的時刻為這
我已在佛前 求了五百年
……”
她慢慢靠近周樸華,立在鋼琴旁,安安靜靜唸完那首《一棵開花的樹》,跟著和周樸華一人一句唱完這首歌。
這次,為了說服周樸華跟她一起演唱,他們不得不把這個獨唱改成了兩人的合唱。
周樸華還戲說他肯定是五百年前欠了她的,所以才鬼使神差答應了她。
周樸華的歌聲很醇厚,低低的如大提琴在訴說;葉飛煙的歌聲清澈而穿透雲霄,可以說兩人的配合很完美,天衣無縫。
剛經過一大堆熱歌勁舞的同學被這首安安靜靜的詩歌朗誦和兩人如神仙眷侶般的無塵打動了,爆發出熱烈的喊聲。
後臺,田志崑慢慢地將一根雪白的手絹捆在手掌上,遮住剛才的傷口,心口隱隱地痛,痛得他忘卻了手心那道深深的傷口。
他聽著前面的熱鬧,嘴角斜斜勾起,眼底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容:葉飛煙,你看著。
作者有話要說:
☆、落花的窗臺
“剛才我們如進入夢境一般,彷彿都穿越了五百年,看見了那棵開花的樹。謝謝我們的王子周樸華,也謝謝我們的葉飛煙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