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其打扮知道是一名巫者,眾巫民紛紛垂頭讓路,神色中絲毫不掩飾敬佩、嚮往的目光。強者,在任何地方總是都受到尊敬,便是異域也是如此。
刻滿了雕紋的城門旁站立的是四個有些慵懶的巫徒,但見秦鋒走來。魂力隨意探去,竟然看不出深淺。驟然色變,這定然是一位巫者!立刻站直了身體,躬身道:“長者!”
秦鋒隨意點了點頭:“嗯!”顯得有些無禮,有些高傲。
不過在四人眼中,卻是十分的正常,這就是高手的姿態啊。
為首一人小心的問道,唯恐觸怒,畢竟這些高手秉性都有些乖戾。:“前輩這是要進城嗎?”
秦鋒點頭:“是的。”隨即拿出了一塊雕刻著一個火字的暗金銘牌。這是從離火族族長炎波身上找到的,聽沭水說過這東西在巫族勢力的地方用起來十分的便利。
果然,四位巫徒臉色驟然一變,再看向秦鋒,眼神中已經充斥著崇拜了:“巫,巫神令!”這是巫者之中的精銳且是為巫族立下過大功的修者,才可能取得的信物。對於許多巫士來說,這是重於生命的榮耀!
四人急忙讓開,虔聲道:“前輩,恕在下無禮。快快請進。”
秦鋒應了一聲,不敢多說唯恐露陷,便悶聲踏入了城池之中。沒想到這塊暗金令牌,竟然如此好用。想到此,乾脆就將它徶在了腰間。
“願巫祖的英靈與你同在!”四個巫徒不敢怠慢,垂頭恭送著,許久才敢抬頭。此刻秦鋒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一個巫徒豔羨著:“哎,什麼時候我也能有一塊巫神令!哪怕是死了也值得了。”
同伴嗤笑著:“就你,算了吧。你也不看看剛才那位長者,可是巫者境呢!”雖在嗤笑,神色中卻充滿了憧憬。
為首的門將催促著:“好了,好了。趕緊的,快到換班的時間了,別在墨跡了。”心中莫名的覺得煩躁。厭煩了這些同僚整日吹噓見著瞭然無趣的瑣事,臆想著路過的美人,還有對往來的高階巫士低三下氣。不自覺的手骨緊緊的捏著腰間咒劍,發出咯咯聲響。
“為了先祖的榮光!或許我該離開這裡了。即便前路是死亡,至少待我垂死之際也不會後悔!”
……
夜晚的巫族之城不不似中土城池那般要進行宵禁,或許是因為這裡是一個巫族據點吧。不少的商鋪依舊開啟,不過卻沒有人吆喝。
道路兩旁的樊木裝飾著銀色銘牌,如月光般柔和的光芒散出,照耀在青石鋪就的道路上。光芒反射,好似行走在銀河之上。
饒是秦鋒,也是不時的駐足觀望著。沒想到這被修士們鄙夷稱作蠻夷的巫族,竟也有如此藝術造詣。
祈福的咒符、兇悍的蠱蟲、咒法器具鍛造鋪還有聞之作嘔的藥汁。秦鋒帶著強烈的好奇心一一進去尋問,畢竟自己身上帶著大量的巫族寶物,若不稍微熟悉一下待會拿到拍賣行去拍賣,豈不是吃了大虧也不知道?
雖然秦鋒只看不買,然而隱隱透出的高深修為、還有腰間的那個暗金銘牌。都讓候在店中的引導者十分的熱情。面對秦鋒那些甚至有些白痴的提問,雖然是有些不解,但都還是耐著性子耐心講解,直至恭送其離去。
秦鋒自然也不時吝嗇之人,隨手拿出的靈石充作打賞,都讓這些引導者喜笑顏開。畢竟這些外圍的鋪子,都是爭對低階巫士開放的。有身份的巫士若有什麼需要都是去拍賣行和核心地段購買。哪裡可能得到什麼小費?
秦鋒自然是不知道,自己隨手給出的幾塊靈石,卻是抵上了其一年有餘的俸祿了。不過便是知道了,也只是一笑了之吧。
世事便是如此,貪圖安逸多是要受貧賤之擾,膽大亡命雖能成就一番機緣,卻有性命之憂。智者樂山,仁者樂水。得失之間,全憑個人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