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算轉身就跑,因為這時轉身跑就是成為靶,刺激那些人來攻擊,但是繼續往前走進體育館似乎也不是那麼回事。於是兩個人就站在原地,互相看著對方的窘樣。
可是還沒有等埃文貝爾的笑聲完全爆發出來,也沒有等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發出聲音,眼前就有一團紅sè衝了過來。後面還伴隨著聲音,“你們都死定了!”
此時。旁邊散落的十幾個人總算是有察覺到不對勁的,看到了站在體育館門口主幹道上的兩個人。有一個女聲頓時就尖叫了起來,“哦,不,扎克!”聲音就好像刺激源一般,直接讓那團紅sè衝了過來。
“啪!”這回的水聲十分響亮,因為那團紅sè就是一個紅sè的水桶,整桶水集中攻擊就往埃文貝爾和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身上潑了過去。這下好了,身上不再是零星的水珠,直接就溼了大半,徹徹底底是兩隻落湯雞。
埃文貝爾覺得,自己這兩天實在是有夠刺激,昨天在酒吧裡過山車之後,今天來探班又碰上了水戰,直接就成為了被迫的直接受害者。看來,他和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這對難兄難弟,這兩天是“黴運”大爆發。
“扎克,那是埃文……”剛那個尖叫的女生後面被攔截了一半的話語還是喊了出來,原本十幾個人還是在嬉鬧著,看到有人被一桶水攻擊了,也都轉過頭來,幸災樂禍地想看受害者是誰。那女生的話語就好像是旁白註解一般,為所有人做了解釋,“還有萊昂納多……”剎那間,剛還吵鬧不已的空地頓時就安靜了下來,甚至可以聽到秋風掃落葉的聲音。
站在旁邊的工作人員也都愣住了,他們剛還在和埃文貝爾、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打招呼,有說有笑的,結果下一秒就出事了,大家都站在了原地,面面相覷。
埃文貝爾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滴,因為水珠掛在睫毛上,怪難受的,而且看不清楚,再看到和自己一樣狼狽的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埃文貝爾就哈哈大笑起來,那爽朗的笑聲在寂靜的空地上孤獨地迴盪著,“里奧,看來我們兩個這兩天的運氣不錯。”
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原本是想發火的,畢竟誰也不想莫名其妙就被澆一個透心涼,但是被埃文貝爾這一打斷,他也不由覺得好笑,特別是聯想到昨晚的事,還有今天早晨的聞,就越發覺得好笑起來。不由自主的,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也笑了起來,先是無奈的笑容,然後笑容也越來越大,後也大笑出聲。
旁邊的工作人員都糊塗了,“埃文,你沒事吧?”而站在旁邊那十幾個人是不知所措。
這十幾個人,全部都是“歌舞青chūn”裡的年輕演員們,剛正在休息,其中調皮的扎克埃夫隆就拿起水槍惡作劇。結果卻被早有防備的夥伴們拿起水槍反擊,可沒有想到,這一份反擊就變成了一片混戰。而被擊中攻擊的扎克埃夫隆氣不過,就偷溜去用水桶裝了大半桶水,打算來一個無差別攻擊。結果跑出體育館,扎克埃夫隆就看到了兩個人影,他的視線被紅sè水桶遮去了大半,他也沒有看清楚,直接就把水潑了出去。於是,就成為現在的局面了。
埃文貝爾擺了擺手,還是笑個不停,“給我們拿兩條浴巾過來。”看看自己上下都溼透了的衣服,埃文貝爾笑著說到,“里奧,我想我們還是呆在太陽底下比較好,讓這些水自然曬開。”
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可不是伊登哈德遜,每次都可以和埃文貝爾鬥個旗鼓相當,他們兩個相處的時候,大多時候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都是無言以對的狀況,但此時他也是覺得荒謬,沒好氣地說到,“你以為我們是在烤rǔ豬,還是在曬海帶?”
聽到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的話,周圍這群小傢伙一個個都想笑卻不敢笑,忍得很是辛苦。
埃文貝爾卻是不介意,“不然呢?總不能讓我們換上他們的戲服吧?你有多久